劉浪有些挫敗,說實話,這是他有些輕敵的結果。
如果幾天之前他就看到這份資料的話,就會利用輿論的力量打壓一下,至少不會讓葉家那么輕松的對這些國外品牌進行戰(zhàn)略投資。
不過話說回來,葉家之所以能夠投資成功,其中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浪花一朵朵太強了。
要知道,以前散戶可以買這些國外品牌的股票,但是戰(zhàn)略投資是企業(yè)對企業(yè)的,甚至還需要持有股票成為法人。
所以這些國外品牌的戰(zhàn)略投資渠道都是被封死的,根本不對外開放,國外資本也不允許國內(nèi)資本對他們發(fā)動侵蝕。
現(xiàn)在葉家能夠做這個領頭羊,可不是他們足夠優(yōu)秀,而是浪花一朵朵的壟斷已經(jīng)讓他們在炎夏市場上舉步維艱。
毫無疑問,炎夏是一塊很大的市場,龐大的人口紅利,賦予了這塊神圣的土地上巨大的商業(yè)貿(mào)易利益。
所以世界上所有的商人都很向往這塊土地,但浪花一朵朵的出現(xiàn),把他們的利益擠壓的一點都不剩。
這時,國內(nèi)如果有通天勢力的家族可以為他們掃清障礙,并加大力度投資,那對于這些國外的品牌來說,將會是一個很好地過渡。
生存和毀滅之間,商人一定會選出一條折中的通道。
于是葉家成了最好的選擇。
至于白嵐說的農(nóng)村包圍城市就更諷刺了,以前是劉浪這么對付那些市場占有率高的品牌,現(xiàn)在反過來劉浪成了靶子,成了所謂的市場占有率搞的品牌,成了要被包圍的對象。
“不開心啦?”
白嵐推過來一杯茶,是她喝過的。
劉浪搖了搖頭,他端起那杯茶,但沒有喝,只是琢磨了好久。
“讓市場部做幾個調研,根據(jù)投票再做幾款浪花一朵朵的產(chǎn)品,其他子公司的產(chǎn)品線準備推到重組?”
簡簡單單,對于劉浪來說,葉天秋一伙的勢力還沒有形成規(guī)模之前,他都有機會反擊。
不過這個決定做的太匆忙了,白嵐都忍不住問:“不要開個會討厭一下?”
“不用,你負責傳達。”劉浪敲了敲桌子,沒有規(guī)律,像是在緩解從來都沒有的緊張感。
不得不說,這個葉天秋的確知道打蛇打七寸,一上來就知道該從什么地方下手。
浪子集團為什么屹立不倒,不是因為浪花地產(chǎn),也不是因為浪花貴金屬,更不是因為劉浪有一尊聚寶盆,可以復制源源不斷的財富,而是浪花一朵朵。
國內(nèi)日化市場的利益,有百分之九十都流入浪子集團,在這個市場穩(wěn)定之后,其可觀的利潤遠超鉆石市場。
故而攻擊浪花一朵朵,是最有效扼殺浪子集團的方式。
倒是白嵐依舊有些不放心。
“那推到重組的問題……”
“我意已決,所有的產(chǎn)品線全部推倒重組,讓每一個品牌負責做自己擅長的,其他的產(chǎn)品線全部融到小牌子里面去,讓……”
劉浪就像是一個裁決者,在孤注一擲的下達的命令。
而浪子集團又是一家私人公司,雖然現(xiàn)在股份被一分為四,但實際的控制權還是被劉浪牢牢的握在手里,沒有人可以撼動。
他的話,就等同于是圣旨,即使同樣掌握著25%股份的白嵐,也不能忤逆他。
這樣的體制是有好處的,正是因為這樣,浪子集團才沒有被葉家用商業(yè)手段擊垮,但同時也是危險的,因為一旦劉浪自己亂了方寸,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就會把浪子集團親自送上絕路。
一如現(xiàn)在的劉浪。
浪花一朵朵是浪子集團的命脈所在,是浪子集團真正的聚寶盆,為了不讓浪花一朵朵被國外品牌侵占市場,在這個時候統(tǒng)一所有的產(chǎn)品線進行重組,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劉浪的精神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在他旁邊的白嵐。
“慢慢來?!?br/> 白嵐上前握住了劉浪的手,把杯子從他手中拿了下來。
“你現(xiàn)在有點亂,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我不亂,我……”
劉浪本來還想解釋的,但回過頭來想想,他剛剛確實很亂,浪花一朵朵是他的命脈,不能被葉天秋這么糟蹋了。
更何況他好不容易肅清了國內(nèi)的日化市場,這個時候那些國外的品牌再想進來,門都沒有。
這個時候劉浪才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冷靜了不少。
“明天陪我去參加這個晚宴。”
劉浪的目光放在了那張請柬上,既然葉天秋給他發(fā)了請柬,如果他不去的話,反倒是顯得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