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劉浪都沒說過要做一個偉大的人。
但這并不意味著自私,在利己主義和利他主義之間,劉浪沒有做出抉擇,而是決定做一個邊緣者,他只想要自由自在,僅此而已。
但自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林雅等人正在車上等他,劉浪抖了抖眉頭,正準備離開,卻被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待劉浪定睛一看,竟是早就已經(jīng)離開的謝淵,不過這一次,謝淵身邊并沒有其他人,那五大精銳還有另外幾個陌生的面孔都不見了。
不過劉浪并沒有多意外,似乎謝淵的出現(xiàn)在他的意料之中,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謝淵是不會輕易離開的,畢竟混沌系古法者對于超管辦來說是底線,否則當初在中海的拍賣會大樓也就不會如此了。
“你有些陰魂不散呀?!眲⒗丝粗x淵,并沒有多少慌張,今天他已經(jīng)利用這場宴會造了一個勢,這形勢給了他一道免死金牌,所以就算謝淵再怎么不甘心,也無法和整個北城的商業(yè)體系做對。
畢竟維穩(wěn)是超管辦的首要原則,那么原則和底線碰撞之后會發(fā)生怎樣的火花呢?劉浪不知道,但他很期待。
“你小子倒是精得很?!敝x淵如此評價道:“可你想過沒有,和超管辦做對,那么超管辦背后的力量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如果真的不會袖手旁觀,那么謝主任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回到超管辦總部開會了,而不是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廢話?!?br/>
劉浪就好像已經(jīng)摸清楚謝淵的底細一樣,這種感覺讓謝淵十分的不爽。
“想來這里應該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那索性就把話給挑明了吧。”劉浪沒有給謝淵說話的機會,而是接著說:“我知道對于混沌系古法者的態(tài)度,你一個人的意見并不是絕對的,所以你要向你的上級匯報,那你就給我傳個話,就是我目前沒有害人的想法,也沒有什么陰謀詭計只是想在商業(yè)市場上有一番作為而已,如果連我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你們都要抹殺的話,那么最后萬一我走上什么歪門邪路也是你們逼的?!?br/>
“你知道這屬于威脅吧?”謝淵問。
劉浪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可既然我沒有犯法,那么我就有正當防衛(wèi)的理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有兩個上級,政治這種東西我不碰,而且我很愛國,所以你其中一個上級應該不會為難我,那么就只剩下超管辦上面那個只有天階三品以上的高手才能夠進入的神秘組織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浪笑著搖了搖頭:“如果那個組織介入的話,那么我想就更方便了?!?br/>
“方便?”小心愣了一下,不知道劉浪所說的方便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這個?!?br/>
劉浪揚起了拳頭:“那個組織是由古法者構成的,也是為了管理古法者的,所以也就屬于古法界之間的恩怨,那么古法界,不就是誰的拳頭大誰牛逼嗎?打一場自然都見分曉了。”
“你口氣倒是不小。”謝淵說:“天階三品就敢如此張狂,等你進入大能之境了,豈不是要上天?”
劉浪笑了笑,并沒有因為謝淵的貶低而生氣,反而是說:“既是如此,天階三品也有強弱之分,試問你和超管辦里面的誰能夠攔住我?”
“今天就有能夠攔住你的人?!?br/>
誰知謝淵就好像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著劉浪說這句話一樣,立馬接了上來。
劉浪愣了一下,不知道謝淵說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劉浪愣了一下,謝淵就好像得逞了一樣,于是接著說:“你以為你讓張成龍在背地里搞那些把戲,我不知道嗎?你又以為上次在天字號莊園我聯(lián)合超管辦的5名天階三名高手都沒有困住你,今天我會只帶數(shù)量更多的天階三品告訴讓你來練手?”
劉浪沒有說話,在他沒有搞清楚謝淵到底想說什么之前,還是閉嘴為妙。
因為今天他的確在謝淵的身后看到了幾個陌生面孔,而且那幾個陌生面孔的實力他并沒有看出來,所以……
“你再猜猜,自從坐在這個位置上以后,我抓過多少古法犯人,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我來抓你的時候,會不帶上保險措施嗎?你認為天階三品的保險措施會是什么?”
謝淵的話讓劉浪閉嘴了,他很清楚,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之后,這一次謝淵必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否則的話沒有必要自討苦吃。
而所謂的天階三品的保險措施,除了大能之外,劉浪想不起來什么了。
畢竟超管辦的科學院似乎并沒有研制出來什么能夠限制住天階三品高手的東西,那么唯一能夠在實力上壓制的,也就只有大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