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我?”洛陳飛挑眉,語氣戲虐的說:“聽起來你好像很意外的樣子?!?br/>
秋月宴冷下了臉:“我當(dāng)然意外,因為我跟洛老師根本就不認識,洛老師何以對我這么大的敵意?”
“你的確是不認識我,可是你認識別人,一個因為你的關(guān)系被整的很慘的人。”說到這里,洛陳飛面色一變,一個跨步上前抓住秋月宴的肩膀?qū)⑷藟涸诹塑噹?,眼神銳利的盯著秋月宴:“不過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了吧?憑借后臺和金主出道的你有什么資格因為個人的原因報復(fù)別人?你這樣的人哪怕一時紅了也不會走的長久,一旦摔下神壇就會無比凄慘,而那一天我相信很快就會來了?!?br/>
報復(fù)?秋月宴疑惑極了,她問:“洛老師說的是誰?請洛老師說出來如果是我的錯,我跪下給那個人磕頭道歉?!?br/>
她出道才多久怎么可能去報復(fù)別人?雖然moonlight很火,可他們作為后背已經(jīng)足夠謙遜了,除了那次跟神創(chuàng)的沖突之外他們從來沒有……等等!神創(chuàng)?她至今跟人發(fā)生過糾葛的只有一個梅野!難道這人跟梅野有關(guān)系?可她沒聽說過啊,還是她猜錯了?
“跪下磕頭道歉?”洛陳飛嗤笑,笑著笑著,面色一變突然猙獰起來,他移動手指一把掐住了秋月宴的脖子:“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說這種話不嫌太遲了嗎?”
頸間傳來禁錮的窒息感,秋月宴忍不住掙扎起來:“一點都不遲,洛老師告訴我,我立馬就道歉?!?br/>
“別裝了,你以為說兩句道歉的話我就會相信你了嗎?這句話你說出來就是一句屁話,之后下手毫不手軟!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只是單純的不爽你而已?!闭f著,洛陳飛獰笑一聲,抬起另一只手拍向了秋月宴的臉:“瞧瞧這張臉生的多勾引人啊,勾引了捧你的金主不算,還勾引了樓嘉言,我真是沒想到連樓嘉言都能被你這種不男不女的家伙……”
“你不想說那個所謂因為我的關(guān)系被整的很慘的人是誰……”越來越難聽的話讓秋月宴再也壓不住脾氣,她用力抓住頸間的手:“我猜到了。<>”
洛陳飛聞言面試一沉,強作鎮(zhèn)定:“你猜到了?別搞笑了,你們得罪過的人那么多,再說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秋月宴蹙眉想了想:“大概讓那個人變得比之前更慘?洛老師這么為那個人打抱不平,那個人應(yīng)該跟洛老師關(guān)系很好吧?原本想為人出頭的結(jié)果最后卻害了那個人,洛老師……”
“你住嘴!”洛陳飛厲喝一聲,驀地收緊了掌心:“只憑三言兩語就想套我的話,小子,你以為你的段數(shù)多高明呢!”
“唔!”窒息的痛苦禁錮的疼痛交織襲來,秋月宴悶哼一聲憋紅了臉,盡管如此狼狽她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畏懼,反而笑了起來:“我猜的是對是錯起碼也得等我說出來,洛老師這么急著否認干什么?與我結(jié)怨的人其實從到到尾就只有一個,別的都是背后使絆子,這個人選真的太好猜了?!?br/>
洛陳飛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下手也越來越重。
這時一旁突然傳來了一陣靠近的腳步聲,接著便有試探性的男聲傳過來:“晏月?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