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域陽立即附和:“就是就是,先說重要的事,你們就當我不存在!”說完還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事已至此,蕭泓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是他表弟總不能直接趕人。
見蕭泓一臉歉意的望過來,秋月宴冷冷的橫過去一眼,直接面向了蕭父蕭母:“伯父伯母,事情是這樣的……”
秋月宴將從行思娛樂跳槽到后來發(fā)生的意外事件一一說了一遍,著重解釋蕭泓宣布出柜完全是為了拯救公司藝人。當然,她與凌知深的事只字未提,只說與凌有思理念不合產(chǎn)生分歧,夢想娛樂又是大公司,良禽擇木所以就選擇了解約。
聽完這番話蕭父蕭母總算放下了一直高懸的心,對于自家兒子的風(fēng)流事跡雖然二老不算多清楚卻也大概了解,蕭泓在外面怎么折騰他們都不管,反正是假的,他們也相信自己的兒子能處理的好。
只是……
蕭父疑惑的看向面前溫和不亢的少年:“理念不合就解約?就只是這樣嗎?”
秋月宴背脊一僵,抿了抿唇:“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解釋與蕭總之間的誤會,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請伯父理解?!?br/>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蕭父不免失望,臉色隱有不悅之色。
蕭泓卻半點不顧及那些,直接說:“爸,晏月那是不好意思說,您老人家想知道我可以告訴您。”
秋月宴驀地轉(zhuǎn)頭:“蕭泓!”
情急之下,她直接叫了名字。
對上那雙焦急懊惱的眸子,蕭泓勾唇:“別著急啊,這事兒你以為你不說就過去了嗎?只是理念不合就從原公司解約,還讓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你覺得我爸他們會相信嗎?”
秋月宴語塞,是啊,一句理念不合太過牽強,何況凌蕭兩家夙愿深積,兩家肯定會留意彼此的情況,她就算現(xiàn)在不說以后他們一樣會知道。只是……她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好像蕭泓今天帶她回來最重要的不是解釋誤會,而是炫耀他打壓了凌家。
事已至此,她知道已經(jīng)沒有了掩蓋的必要,該說的話她已經(jīng)說完了,接下來他們蕭家人如何高興慶祝都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那我就先走了,蕭總難得回來一趟就不用送我了?!?br/> 說完微微點頭致意轉(zhuǎn)身便走。
蕭總愕然,下意識的就要追上去卻被蕭父叫?。骸罢咀?!話都沒說清楚你想去哪兒?”
鄭域陽見狀喜上心來,他立即起身:“哥你留下跟姨夫姨媽他們說話,我去幫你送客。你放心,我一定會安全把人送到!”說著人已經(jīng)風(fēng)一般的跑開了。
那心急喜悅的模樣盡數(shù)落入蕭總眼中,他心中暗罵卻被蕭父蕭母拖住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視線里。
門外,秋月宴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加快了步伐,可她畢竟是在蕭家,外面還有不少打理庭院的人,總不能跑起來,那樣也太奇怪了。而且鄭域陽明顯對她產(chǎn)生了懷疑,她一跑反而露陷了,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頂,卸了妝的臉不僅被蕭泓看到還被鄭域陽看到。
“該死!”
低咒一聲,秋月宴的腳步更快了。
奈何她不能跑,鄭域陽卻能跑,長腿長腳的沒一會兒就堵到了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