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道:“那這個蝌蚪文的歷史,應(yīng)該是很久遠了?”
傅恒道:“仙居縣淡竹鄉(xiāng)一個高達128米的陡壁上,有人工鍥鑿的日紋、蟲紋和蝌蚪文。傳說是大禹治水留下的記錄,不過也很難考證了。我國現(xiàn)存的古文字很多,至今很難破解的也有好幾種。”
楊飛笑道:“傅先生真是博學(xué)。”
傅恒道:“我只是略有涉獵而已。玩古董的人,要是不懂歷史,那是個悲劇?!?br/> 楊飛道:“傅先生剛才說,還有什么古文字?”
傅恒道:“目前我國已發(fā)現(xiàn)神秘的、有待破解的原始文字或符號共八種。即曾疑為古籍偽作的《倉頡書》、《夏禹書》,黔貴之地發(fā)現(xiàn)的紅巖天書、夜郎天書,巴蜀之地發(fā)現(xiàn)的巴蜀符號,彩云之南發(fā)現(xiàn)的東巴文字,南岳衡山的《岣嶁碑》文字和浙江仙居的蝌蚪文。除了這8種文字之外,還陸續(xù)發(fā)現(xiàn)了涼山地區(qū)爾蘇的沙巴文,湘西地區(qū)的女書等神秘文字?!?br/> 楊飛嘖嘖稱奇,連說大開眼界了,又說改天有空了,一定好好請教先生。
“傅先生,那這方石頭,值錢嗎?”楊飛指了指臺上的拍賣品。
主持人正口若懸河的大吹法螺,極言這塊石頭的珍貴,以吸引大家競價。
傅恒笑道:“做研究的話,還是有些用處。投資的話,就沒什么多大利益了?!?br/> 楊飛點了點頭。
競拍開始。
沒想到的是,這塊石頭吸引了不少人出價。
全場有二十多人參加了競價!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盛況!
傅恒也頗為驚訝,說道:“他們怎么如此在乎一方石頭?”
高琴道:“是不是有人在炒作?”
傅恒道:“炒作也用不著動用這么多人,帶籠子的人太多了,也容易叫人生疑,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石頭的拍賣價,從十萬起價,一路漲到了21萬,還有七、八個人在競價。
拍品的競價,很少出現(xiàn)翻倍的情況。
除非有人失去理智,或者別有所圖,志在必得,一路抬價。
楊飛也被這場熱鬧的爭奪戰(zhàn)給吸引了。
他本來并不想競拍這方石頭的,此刻忍不住問傅恒道:“傅先生,這石頭,到底值多少錢?”
傅恒笑道:“幾萬塊吧!十萬都高了?,F(xiàn)在完全是虛高。”
楊飛道:“可是,這石頭上刻有蝌蚪文??!難道就沒有價值嗎?”
傅恒道:“蝌蚪文無解?。【拖裼行┘坠且粯?,或者簡牘一樣,你要說它無價吧,也說得過去,你要說他有價吧,價格真的不高?!?br/> 此刻,石頭的競價,已經(jīng)達到了25萬!
場上還有三個人在競價。
陳沫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這三個人。
她認得其中一個競價者,就是剛才和楊飛競拍仕女圖的俏麗少女,還有一個競拍者是個外國人,留著絡(luò)腮胡子,眼睛碧藍,不知道是哪國人,還有一個舉牌人,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雖然上了年紀,卻是滿面紅光,精神矍鑠。
這三個競拍者,都有一往無前的氣概,舉起牌子來毫不遲疑。
但當價格逼近30萬大關(guān)時,那個老者終于放棄了競拍。
而那個俏麗的少女,還在和外國大胡子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