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人都氣憤又不解的是,程蝶居然一言不發(fā),默默承受著毒打和謾罵。
安然道:“她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楊飛,報警,法辦吧!這種人,必須嚴懲不貸!”
楊飛當然也不會原諒一個對自己下毒的人,點了點頭。
陳沫道:“太便宜她了!應(yīng)該先打她個半死,最好廢掉她一只手一條腿,再送到派出所去!”
程蝶的臉色,仍然是那樣的冷漠,仿佛他們討論要廢掉的并不是她本人。
楊飛看了她一眼,問道:“是誰叫你來害我的?告訴我吧。你還年輕,不要自毀前程。你也知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
不知道為什么,楊飛好像從她眼睛里看到了火苗!
楊飛身子一震。
程蝶咬著嘴唇,說道:“沒有誰指使我!是我自己要這么做的!你們要怎么樣,便怎么樣!我無所謂!”
楊飛皺了一下眉頭。
他雖然有不少商業(yè)對手,但真要像這般下毒害死人,那得是什么樣的敵人?
王磊已死,高益已廢。
還有誰對自己有這般深仇大恨呢?
陳沫又扇了程蝶兩個大耳光:“你還犟!你知不知道,楊飛現(xiàn)在的身價是六千億?你這一杯毒藥下去,你知道你害死的是什么人嗎?”
程蝶只是咬著嘴唇。
楊飛擺了擺手,對陳沫道:“好了,放開她吧,我來問問她?!?br/>
陳沫道:“小心她身上還有兇器!”
楊飛倒是一怔。
陳沫和寧馨一起,將程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搜摸了一遍,確定沒有攜帶其它兇器,這才將她放開。
楊飛端起杯子,問道:“告訴我,你在這里面,放的是什么藥?”
“不是藥!”程蝶說道。
“不是藥?”楊飛看了安然一眼,然后問道,“那你放了什么?”
安然道:“你別想耍賴,我親眼看著你放了東西進去的!”
楊飛道:“我們這里都有監(jiān)控的。你做什么事情,都會有人盯著。這是你沒想到的吧?”
程蝶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沒想耍賴!我沒有下藥!”
陳沫道:“那你喝下去,我就相信?!?br/>
程蝶道:“我沒有下藥,我只是放了些洗發(fā)水!”
“洗發(fā)水?”楊飛吃了一驚,再次聞了聞杯子,還真有些異常的香味。
雖然有茶的香味,但明顯還混和著其它的香味。
楊飛剛才沒留意,真沒有聞出來。
“洗發(fā)水?”安然道,“你放的是洗發(fā)水?你瘋了?好好的茶,你為什么要放洗發(fā)水進去?”
程蝶不說話,只是瞪著楊飛看。
楊飛從她眼睛里,再次感受到了一種憤怒而又懼怕的感情。
陳沫道:“洗發(fā)水也是有毒的!人怎么能喝呢?你分明就是想害人!”
楊飛心知,這其中必有隱情,但程蝶不說,他也無從得知。
他把杯子遞給陳沫:“你拿到實驗室去化驗一下,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br/>
陳沫道:“不管她放的是什么,這個人都其心可誅!一定要嚴懲!”
楊飛道:“我知道的。你先去化驗一下?!?br/>
陳沫嗯了一聲,端著杯子出去了。
楊飛又對安然和寧馨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她單獨聊幾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