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瀾并不理會眾人,他低頭看著她,眼睛里如有水波涌動:“娘子,為夫知道這次受了委屈,所以想出來證明一下你自己也很強,但你要明白外面的這些人沒有一盞省油的燈,豈能這么容易上當(dāng)?你無論混入哪個門派都是危險萬分,為夫又怎能放心?還是跟為夫回去罷,你放心,從今以后,為夫只對你一人好,不會再理會其他女子。嗯,就算是黑白祭司,為夫也不會和她多說話了。”
君緋色:“##@##”
這是哪跟哪?!
什么黑白祭司?!
她管他和誰好??!
他是眼瘸認(rèn)錯人了吧?!
他在唱什么大戲?
遠(yuǎn)在萬里之遙的黑白祭司驀然打了個噴嚏,她狐疑地掐算了一下手指:“誰在說本祭司壞話了?”
一臉懵逼的君緋色視線掃過似乎一臉恍然的金長老,再掃過目光復(fù)雜的墨辭,心里驀然明白了!
這位夜皇陛下在封死她拜入修仙門下的路!
她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張了張嘴,依舊說不出話來。
“好啦,不要鬧了,讓外人看了笑話,跟本尊回去?!?br/>
紅衣陛下左臂衣袖攬著她,右手衣袖一揚,無數(shù)紅色花瓣蜿蜒成一道花橋,這橋直通向月亮方向,似乎是一座奔月橋,景致艷極也美極。
而夜月瀾抱著她飛身而起,踏足橋上,飄飄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