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方力量的對比中,顧牧是弱勢的一方,最大的優(yōu)勢在于那一片土地是屬于他的。
他只是一個商人,哪怕他親身父親汪永源幾十年時間培養(yǎng)起來的勢力已經(jīng)相當?shù)膹姶?,但是從國家層面來看,依然只是一個弱勢的商人。
沒有辦法和國家權(quán)力競爭,哪怕那個國家只是一個貧窮的國家。
不過,t國也不能算是強勢的勢力。
用國家的力量對付一個商人,當然是居于強勢的地位。
可是,這個商人也并不是那么的虛弱,在這個國家不只是擁有著一定的武裝力量,而且還跟這個國家的工業(yè)發(fā)展進行了深度的捆綁。
消滅他很難,掀翻桌子,不然是可以讓他受到很大的損失,但是自己國家受到的損失更大。
而且,還要冒著得罪一個龐然大物的風險。
華夏在非洲的經(jīng)營越來越深入,得罪這么一個龐然大物意味著什么,桑托斯很清楚。
現(xiàn)在那個龐然大物已經(jīng)不是韜光養(yǎng)晦的時代了,一些老牌強國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t國一個連溫飽都沒能力自己解決的國家,又豈敢冒犯?
除非能夠搭上那個超級大國的線。
可是當初桑托斯選舉的時候,就因為示好于華夏,已經(jīng)得罪了那一個超級大國,想要搭上那一條線很不容易。
而且就算是搭上的那一條線,道理不在自己這邊,也翻不了盤。
——強勢的那一方,當然是躺著就收到送上門的50%股份的那一方。
在顧牧以掀翻桌子相威脅之后,桑托斯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沒必要冒那個險。
財富是財富,也要能夠享受得到。
所以,他同意了顧牧的建議,只去追求那剩下的20%的股份。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那20%的股份該怎樣分配。
國家持有,那是不存在的。
t國并不是社會主義國家,而是資本主義國家,大家都沒有將那筆巨大財富讓國家持有的意愿。
最好的處置方法,當然是私有。
他一家是吃不下的。
他敢吃這一份獨食,t國另外的那些權(quán)貴絕對的敢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
這涉及到的利潤太大了,特別是對這個窮國家的權(quán)貴們而言。
不要說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發(fā)動十場八場戰(zhàn)爭都有那種可能。
必須要分配給那些權(quán)貴。
可是怎樣分配,那是一個問題。
他自己是t國的總統(tǒng),那一座礦山又在他家族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肯定要獲得20%里面最大的那一塊蛋糕。
最大的一塊有多大,其余的那幾塊又是怎樣一個比例,不至于引起太大的紛爭,這里面又有很大的文章可做。
他對t國國內(nèi)的局勢有著很深的理解,而顧牧那邊,金山投資公司也有情報的收集,給他進行了匯總,他也不是一無所知。
有資格入局分蛋糕的,也就是那么幾家。
實力不同,分到的蛋糕也就不一樣。
金山投資公司有著金山投資公司的考量,他們愿意割出那么多肉來,最大的考量就是穩(wěn)定。
桑托斯也有著桑托斯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