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順帝下一道圣旨,冊封宮景衍為大燕第一個異姓王,封號平王k。讓其自接旨之日起,立即進京面圣,余下一干康國降服事宜,交于后來趕到的武安侯和衛(wèi)國公處理。”
“這永順帝本來還想著,如果衛(wèi)國公和武安侯到了地方,宮景衍真的有異心,不愿交出兵權(quán),就讓兩人暗地里解決了他,畢竟這兩人打仗不行,暗地里殺人的功夫還是了得的?!?br/>
“結(jié)果再次出乎眾人的意料,那宮景衍接了旨,竟二話不說,爽快的扔下那邊一切,只留下一句話:善待降兵,便帶著幾個親信,就馬不停蹄的進了京,”
“宮景衍這如此坦蕩蕩的做法,搞的永順帝都挺不好意思的。”
“見人如此聽話,既不貪功,又不貪勢,當(dāng)即拍板宣布道,待大軍歸京后,二十萬大軍仍歸他統(tǒng)管,”
“倒是留在那康國負責(zé)處理善后事宜的衛(wèi)國公和武安侯,見著康國皇城那成堆的金銀珠寶什么的,一來二去竟?fàn)幍妹婕t耳赤的,徹底鬧翻了臉……”
嘰哩呱啦講了一大通,林怡最后忍不住感嘆道,
“你說現(xiàn)在這世道,可真是無奇不有啊,就只有你想不到的,那就沒有發(fā)生不了的,誰能想到,那前幾年還病病秧秧,幾乎腳不能行,朝不保夕的宮小六,竟然能平安長大不說,關(guān)鍵還能帶兵打仗,有這等威猛高光的時刻,一夕之間,就從人人嫌棄的病秧子,一躍成了大燕赫赫有名的異姓王……”
“這有什么,人都是會長大,也是會變的,”迎著林怡震驚不可思議的目光,林颯倒是見怪不怪,幽幽的嘆道,
“再者說了,人家宮將軍怎么說也是帶兵打仗駐守邊疆幾十年的,他打小跟著父親在邊關(guān)長大,懂兵法,會用兵,還不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嗎?
說實話,如今這宮小六能取得這番成就,林颯一點也不驚訝,畢竟這宮小六的謀劃和策略,還有對兵法的精通,及料事如神的程度,前世林颯便屢屢領(lǐng)教過的,
尤其回想前世,其實林宗之所以能橫掃周邊各國,為司徒昊掃清了所有障礙,別人不知道,林颯倒是知情的,私下里林宗就沒少向那宮小六討教,得到不少他的指點。
但是拋開這一點不說,那宮小六前世明明不是一個腳不能行的病癆殘疾嗎?怎么就突然不僅能自立行走,竟然還能帶兵打仗了,
關(guān)于這一點,別說林怡,林颯自己也實在是挺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是事實如此,林颯想不想的通,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關(guān)鍵人永順帝更是樂見其成呀。本來嘛,司徒昊前面突然遇刺出了事,幾十萬大軍,突然失了統(tǒng)領(lǐng),丟不在半道不說,而永順帝又懾于后面虎視眈眈的司徒昭,正不放心林家的人,不敢讓林家出面接手,手頭也正愁沒人可以拿出來鎮(zhèn)場子,
這不,聽話又不貪功的宮小六突然就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不僅替他解決了這上位以來最大的難題吧,關(guān)鍵人還特容易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