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想,她一個姑娘家,和一個年輕公子認識沒多少時日,連親都沒有成,就不明不白的懷了人家的孩子……,”
“這事情說出來,怕不用我們多講,到底是誰插足誰的感情,誰閨譽有虧,想來大家定是一目了然吧……”
不得不說,這蘇錦不虧是商賈出身,是個擅長做生意,能說會道的,
所以她這一開口,瞬間就駁了那呂老頭一個啞口無言,形勢也瞬間一邊倒的,全又偏向了林家這邊k。
以至于有個別看熱鬧的人,都以為到了這會,怕是塵埃落定,那呂老頭該自覺沒趣,自動離開了吧。
只不過,眾人卻都小覷了這呂煥山的戰(zhàn)斗力,只見他雖然找不到反駁蘇錦的理由,卻仍是沒有絲毫的退意,
甚至冷哼一聲,還主動上前一步,緊盯著蘇錦,滿臉挑釁的問道,
“喲,沒看出來呢,好一個至真至孝的兒媳婦呀,這是看老夫揭你婆婆的短了,你出來替她說項,找補場子的是吧?”
“只是如果老夫沒有記錯,你這婦人怕不是別人,正是那林鄴的妻子吧?”
“怎么著,你有沒有興趣,聽老夫也給你講講,你夫君的身世呀,”
“讓眾人也聽聽,評評理,你們家究竟和那西夏有多深的淵源,看老夫我到底有沒有冤枉你們……”
“我……我夫君怎么了?”乍然聽呂老頭話題一轉(zhuǎn),竟然又扯到了林鄴頭上,蘇錦不由得一愣,沒有任何防備的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我們雖然是大房那邊過繼過來的,可是說到底,也是林家的人,和西夏那邊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有關(guān)系……”呂煥山冷冷一笑,揚聲道,“怕是你們至今還蒙在鼓里,根本不知情吧,”
“其實你那夫君林鄴,根本不是……”
“閉嘴!”而就在呂老頭準(zhǔn)備破斧沉舟,準(zhǔn)備大爆林鄴的出身之時,
只見大長公主再也沒忍住,拿起龍頭拐杖朝著呂老頭擲了出來,“呂煥山,你是真瘋了是嗎?”
“為了你那勞什子徒弟,就那么點陳年往事,你是準(zhǔn)備全都往外抖摟,一點也不顧往日和大哥的情份了是不是?”
“對,老夫人是瘋了,是確實不正常了,也不要任何情分了。”
“可是老夫就算是瘋,也是被你們兄妹逼的,”
“更何況,幾十年前,你們就已經(jīng)逼過老夫一次了,不是嗎?”
大長公主生氣,不料那呂老頭貌似比她的怒氣更大,一腳將那飛來的龍頭拐杖踹飛,恨恨的道,
“還口口聲聲,我那勞什子徒弟,”
“怎么?你孫女是你親生的,我那徒兒難道就不是親的了嗎?”
“想當(dāng)年,我遇到她的時候,她才三歲多,就只有那么一點點的大,”
“小臉臟兮兮的,滿眼懵懂無辜的看著我,”
“是老夫,老夫把她撿回家,一天天的把她帶大,一點點的教她醫(yī)術(shù),好不容易把她養(yǎng)大成人的,”
“可是結(jié)果呢,那么好好的一個人,那么孝順的一個丫頭,就這么平白無辜的,短短幾日就沒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