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師會那龐大的院落群之中,有一座灰色的古塔格外神秘,即便沒有進(jìn)入,秦煜便能感覺道其中龐大的精神力,這種地方的確適合符師的修行,凝聚精神力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此界似乎沒有過去彌陀經(jīng)這類觀想法,也沒有將夜世界那等直接參悟天地玄妙的能力。這里的精神力更類似于冥想的法門。
炎城的符師會對于他的到來,一個個近乎瘋了一般的狂熱,即便是會長巖玄也不過是一個四印符師,沒誰會想到年輕一輩會有一個真正的靈符師。
“天火城的人來了!”
閑聊了一會,秦煜的符道修為與此界雖有不同,但更為高遠(yuǎn),九元滅那等超脫天道級的強(qiáng)大法門,根本不是這些人可以理解的,隨便說一些基礎(chǔ)的神符之道,也足以讓他們獲益匪淺了,而今,天火城的人終于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老頭,聽他們談話,倒是知道的他叫韓允,看起來與巖大師的修為不相上下,只不過他們年輕一輩的符師,顯然比炎城的品質(zhì)高的不止一籌,數(shù)位年輕人都達(dá)到了兩印,甚至接近三印的地步。
對于趾高氣揚的天火城,這一次炎城符師會的諸多年輕一輩眼中總是多了一些可憐,他們不知道的是,炎城這一次出現(xiàn)了一個真正的強(qiáng)者。
“廢話少說,開始吧,巖老頭,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就是這幾個小家伙?”
韓允只是不屑,炎城年輕一輩幾乎沒有什么出彩的,精神力的修行比元氣還要復(fù)雜的多,而且多了一些悟性和運氣的東西。
巖大師笑而不語,有秦煜在,他們幾乎已經(jīng)奠定了勝局,只不過此刻秦煜并不喜歡高調(diào),也沒人會傻到在比賽開始之前,將秦煜的信息透露出去。
“既然如此,本次沖塔,正式開始!”
符師塔高九重,每一層的精神壓制都是一個全新的層次,想要進(jìn)入第九重已經(jīng)不僅僅是修為高低的問題了,即便是巖大師等人也無法進(jìn)得去,很久沒有開啟過了。
塔斗的方式不是比武,也不是比試畫符,而是更為簡單粗暴的沖塔??醋罱K那方的天才沖擊的層次更高,那方的天才堅持最久,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轟!”
大門洞開,所有人一股腦的沖了進(jìn)去,第一層的塔身最為寬闊,越往上越小。
沖塔之中爭斗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天火城眾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第一梯隊直奔第二層的入口而去,而第二梯隊則紛紛設(shè)下符印攔截。
“可惡??!”炎城眾多年輕一輩并不是真的比不過他們,只不過在實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不論勝敗,都需要浪費不少時間,顯然他們在這種塔斗之中根本浪費不起。
“別擋路,別擋路!”
秦煜沒有施展任何身法,就是這樣一路小跑沖了過去,全憑肉身的一路小跑,只不過眼前這些擋路的符印,被他一撞,撞了個七零八落。
“怎么可能!”天火城眾人不禁愕然,秦煜的速度不算快,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順利的從他們設(shè)下的符陣之中通過。
“這就破了我們的符陣?”
他們可都不是弱手,即便這符陣不是無敵的,但年輕一輩想要破陣總得付出點代價吧,怎么這個人這么詭異,直接就撞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