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著秦夢縈來這里,本來是要找她說話,卻沒想到趙家三個人緊接著跟了上來,母女兩人似乎在罵秦夢縈。
而秦夢縈就在僅隔著一輛車的車后。
安琪沒有開口,頗感興趣地看戲,說不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也不一定。
可是,誰知道居然得知這樣一個y暗的秘密。
安琪眉頭蹙起,她從來不是心軟的人,此刻卻有些同情起秦夢縈的遭遇。
“夢縈——”看到秦夢縈吐血,趙傅恒驚呼一聲要上前扶她。
秦夢縈踉蹌著后退。
她寧愿從來沒有父親,寧愿這個人早就已經(jīng)隨著她的仇恨消失。
最痛的不是沒有父親,而是,有這樣一個父親。
最痛的不是被陌生人傷害,而是被最親的人傷害。
即使已經(jīng)痛到極致,可是從頭到尾秦夢縈都沒有留一滴眼淚。
跌跌撞撞地走到車邊開車離開,留下趙傅恒失魂落魄追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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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不哭不代表不痛。
她或許比任何人看起來都要堅強,可是,她所承受的痛,卻不會因為她的堅強而減弱哪怕一分。
她只是,比別人更能忍耐罷了。
可是,她一樣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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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某夜店vip包廂。
“嘖嘖!真冷艷!真高貴!真脫俗!”唐六懷里抱著美女,看著對面冷臉了一整晚的歐明軒y陽怪氣的贊嘆著。
嚴格來說從那天生日結(jié)束開始,歐明軒這種要死不活生人勿進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維持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