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許君揚(yáng)的男人,被卯兔抽了一耳光后,冷不丁的心里打擺,掐斷話茬之余,偷偷摸摸打量了自己兒子一眼。
發(fā)現(xiàn)他此刻一臉難看的低下頭,頓時明白,人家的指控沒錯,正一臉無奈,還想再說什么時候,卻見林凡背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說出一句,平淡中略帶點(diǎn)森然的殺機(jī)的話語。
“給你反駁的機(jī)會,你卻用了廢話上面,沒有下一次了?!?br/> 聽聞此話的許君揚(yáng)和許磊,一瞬間傻了眼。
他們聽懂了林凡的話語,這是要拿他們開刀了!
一晃神的功夫,發(fā)現(xiàn)卯兔已經(jīng)抽出血色短刃,漸漸逼近,這一刻他們的身體開始下意識顫抖起來。
恐懼讓這位在本土生意不小,和沈家私下關(guān)系也挺密切的許君揚(yáng)和他的兒子,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沈老太爺,您說說話?。俊?br/> “這里畢竟是你們沈家,你們難道見死不救嗎?救救我!”
“刺啦!”
冰冷的一刀瞬間劃過許君揚(yáng)的脖頸,大量的鮮血,在體內(nèi)緊張的壓力下,瞬間噴薄而出。
灑落一地,甚至有那站的比較靠近的人,也被濺了一身!
這一刻,全場一片死寂。
包括沈勇在內(nèi),無人出面制止。
不是他們不想去制止,而是他們覺得,話說多了,命會沒有的。
就譬如,剛剛還在哪里叫囂的許家父子,立刻就被找到證據(jù),直接滅殺。
生意做到他們這個地步的人,又有哪一個人的屁股是干凈的?
為了巴結(jié)沈家,而葬送自己一家,這種大無畏的犧牲,他們還做不出。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情況,用在此時最為恰當(dāng)!
然而,他們的沉默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林凡的一句話,打開了話匣子。
“本王,今天心情不錯,給爾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
“你們誰能說出沈家所犯的炎夏律法一條者,免死罪!”
“說出兩條者,只罰資產(chǎn)!”
“說出三條者,既往不咎!”
“說出,讓沈家心服口服的罪證,本王有賞!”
“不說者,就別想走了!”
“嘶!”
沈勇聽到這句話,猛然倒吸一口冷氣。
明白林無雙這是要釜底抽薪!
要是要利用人性,斷他們沈家的根?。?br/> 此刻,終于意識到有麻煩的沈勇,立刻聲嘶力竭的吼道:“大家別相信他的鬼話?!?br/> “碰!”
話音還未落地,就被來自林凡的一腳瞬間從高臺上踢翻在地,一抹鮮血,也從口中瞬間噴薄而出,迎空綻放!
“本王,一直以來給你臉了嗎?誰允許你這罪人站著說話的?”
“給我跪下,聆聽你沈家的罪責(zé)!”
話說完,那圍攏住沈家的上萬名兒郎們,此刻異口同聲的大吼道:“跪下,招供!”
聲音之宏大,讓在場所有人的雙腿,此刻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帶來的重量。
“撲通”一聲,瞬間跪在地上,爭先恐后的想要去招供!
生怕說晚了,自己也得隨著沈家去陪葬!
沈勇在這一刻,瞬間明白,大勢已去。
此時的他,奮力站起身吼道:“林無雙,你莫要太囂張,我們沈家到了,將有無數(shù)家庭受到影響,你將會被那些人釘在恥辱柱上,你會被他們戳斷脊梁骨的!”
“呵!夜郎自大!你以為你那點(diǎn)小計(jì)謀,沒人看的透?”
“你以為這炎夏沒有人比你沈勇還聰明?”
“你以為,你派出去的大巴車駛出了魔都?”
“還是你以為,你們沈家能在魔都的做的事,我林無雙做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