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6骨笛,商女不知亡國恨
這位鬼市少主要以為,拿“商女”二字就能羞辱到她,那這位鬼市的少主,也不過如此。
不出月寧安所料,在月寧安點頭后,鬼冉不屑地冷哼一句:“原來真是商女出身!”
說完,鬼冉又不客氣地冷諷了一句:“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亭花。這詩句里面的商女,可是指月姑娘你?”
說完,不給月寧安說話的機會,鬼冉又道:“這句詩可寫得真好!月姑娘你說是不是?商女就是這樣,眼中只有利益,為了錢財,還真是什么都可以出賣?!?br/> “冉少主最好找個漢人師父,好好學(xué)習(xí)漢文,免得丟人獻眼。”月寧安沒有費口舌去解釋,詩句里的“商女”是指什么,也沒有去解釋……
商女是不是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賣。
你永遠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醒的人,同樣你也沒有辦法,跟一個故意來找茬的人講道理。
鬼冉就是來找麻煩的,她怎么解釋都無用!
“反正都是商女,不是嗎?”鬼冉壓根不聽,傲慢地道:“在大周,商女就是伺侯人的勾搭,月姑娘既是商女,不如獻藝為宴會助個興,如何?”
“放肆!”陸大將軍臉色一變,將酒杯重重放下,正要起身,卻被月寧安按住了。
月寧安朝陸大將軍搖了搖了頭,讓陸大將軍放心。
安撫好陸大將軍,月寧安才不緊不慢地起身,笑著看向鬼冉:“你確定要我獻藝?”
她還以為,這位鬼市少主會有什么大招,沒想到……
跟小孩子置氣似的,無趣得很!
“怎么?月姑娘身價銀子很高,怕我們請不起嗎?”鬼冉話里話外,都比月寧安比作青樓賣藝的女子,言辭刻薄又尖酸,生生毀了她那張明艷的臉。
月寧安暗自搖了搖頭,目光從大宛國國王、王后、王子以及……對面,還有下首幾位小國君主身上掃過,緩緩開口:“你們確定,要我獻藝嗎?”
月寧安眉目帶笑,聲音溫柔,目光平靜,然……
被月寧安的視線掃過,大宛國國王卻莫名感覺到不安,他正想要拒絕,卻收到鬼冉的警告……
大宛國國王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那就有勞月姑娘了!”
大宛國國王的話音一落,其他幾個小國君主也紛紛附和,連連叫好,讓月寧安獻藝助興。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看鬼市的臉色行事,為了討好鬼冉這個少主,他們一點也不懼怕得罪月寧安,甚至不懼怕得罪陸大將軍!
陸大將軍眉眼間俱是冷意,目光輕掃,將所有附和的君主的面孔都記下了。
他知道月寧安肯定有自己的盤算,但這跟他找這些人算賬,完全不沖突。
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他陸藏鋒不叫他們后悔活在世上,就把陸字倒過來寫!
與陸大將軍的憤怒不同,月寧安此時心情極好,看著滿座看好戲的人,月寧安微微曲膝,落落大方地道:“既然各位想要我獻藝,那我就為大家……獻上一曲!”
“好!”鬼冉雙手一拍,用力擊掌,眼神卻透著輕蔑:“不愧為是大周名聲大振的商女,果然不會怯場!月姑娘需要什么樂器,我派人去取來!你放心,只要你說得出來的樂器,我就一定找得到,絕不會讓你沒法在宴會上獻藝助興!”
她今天,一定要逼月寧安當(dāng)眾獻藝,坐實月寧安是個賣藝的商女,是個伺候人玩意兒,讓月寧安在西域永遠抬不起頭,當(dāng)然……
最好是能傳到大周去,傳到那個老東西的耳朵里去,讓那個老東西看看,他捧著手心寵的寶貝,是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