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2見血,他的生母與女人
宴無好宴,月寧安很清楚,遼帝這一場宴會的目的是什么……
她并未盛妝打扮,但梳洗花了不少時間,等她抵達(dá)正殿時,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
北遼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說的好聽叫自由,不受束縛,但在大周人看來,那就是粗鄙、野蠻。
月寧安抵達(dá)宴會時,那些部落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喝了起來,且每個人身邊都摟著至少一個舞女。
有那些不講究的,甚至當(dāng)眾在舞女身上亂摸,還一副得意驕傲樣。
作為商人,月寧安大大小小的宴會,也參加了不少。有高雅的,也有粗鄙的,但像北遼這么粗俗、不講究的,還是少見。
月寧安目不斜視,隨同耶律軒逸走到殿中央。
遼帝坐在上首,看到了月寧安,但他只顧跟美人嬉鬧,連個眼神也沒有給月寧安。
“父皇,月當(dāng)家來了?!币绍幰菀娺|帝與月寧安,都沒有開口的聲音,只得主動道。
“這位美人是誰?長得可真不錯……來來來,坐我這,坐我這!”坐在前排的一位部落首領(lǐng),一臉色迷迷的朝月寧安伸手,想要去拉月寧安的裙擺。
遼帝咽下美人喂的酒,輕謾的指著月寧安:“那什么……你去陪……陪鳩那金首領(lǐng)?!?br/> “來來來,美人過來……我疼你呀!”鳩那金一聽,頓時來勁了,借著酒勁撲向月寧安。
月寧安腳尖一轉(zhuǎn),一個大步避開,朝一旁的侍衛(wèi)撲去,反手抽出侍衛(wèi)的佩刀,架在鳩那金的脖子上:“我……喜歡陪死人,你還要我陪你嗎?”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正在飲酒做樂的各部落首領(lǐng),驚的手中的杯子掉了都不知。
月寧安的動作太快了,眾人都沒有看清楚,月寧安做了什么,就見到她舉著刀,架在鳩那金的脖子上。
宴會廳,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在高臺上跳舞、奏樂的舞女與樂師,也不敢有動作。
頸脖被劃出一道血痕,鳩那金一個機(jī)靈,酒意瞬間就散了,他臉色煞白卻又震怒地向遼帝:“陛下,你這是何意?”
遼帝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眉,身形倒是壯實(shí),只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雙眸渾濁,萎靡不振……
他眼眸一瞇,眼中似有精光閃過。但下一秒,他又恢復(fù)萎靡樣,把身側(cè)的美人推開,不以為然地道:“你看朕……喝多了,居然把月家商行的當(dāng)家人,看成了舞女。好了,這都是誤會……月當(dāng)家,放下刀,坐下來吧?!?br/> 遼帝語帶醉意,一副輕描淡寫樣,但月寧安卻聽出了,他話中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勢。
“陛下說是誤會,那便是誤會吧?!痹聦幇惨矝]有想過,在北遼的宴會上,殺北遼的首領(lǐng),順著臺階下就了。
鳩那金卻是不忿,罵罵咧咧的不肯罷休:“什么月當(dāng)家,不就是一個低賤的大周女人,我讓她陪我,那是看得起她。
大周的女人,本來就是我們遼國男人的玩物,這些年,我玩死的大周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連大周的公主,我都能……”
“噗嗤!”
月寧安剛放下的刀,又再次舉起,揮向鳩那金的頸脖。
“咚”的一聲,人首分離,頭顱落地,鮮血噴涌而出。
鳩那金根本沒有想到,月寧安會這么干脆利落的殺人,頭顱掉在地上時,嘴巴還是張口,保持著說話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