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不知,只能活一個
“趙王?”
岑寒聲聽到陸藏鋒的話,著實不解,“今日之事,與趙王何干?”
不是朝廷借機(jī)生事,故意找他麻煩嗎?
“看樣子,岑盟主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标懖劁h搖了搖頭,同情地看了岑寒聲一眼。
岑寒聲這樣的糊涂蟲,今天就是死在這里,也不冤枉。
“哈!不是你們?nèi)莶幌挛覇??”岑寒聲嘲諷的道。
這些年,不管朝廷往他身上潑多少臟水,他都不出面、不反駁,任由朝廷誣蔑。
這些年,他隱姓埋名,不問世事,也不摻和江湖中的事,面對朝廷的逼迫一退再退,可是……
朝廷還是不放過他!
他才堪堪露面,朝廷就拿晴熙來威脅他,逼他現(xiàn)身。
“岑盟主想太多了,別說你只是武林前盟主,就是武林現(xiàn)在的盟主,朝廷也容得下。!”看著岑寒聲,一副面對朝廷的不公與迫害,我默默承受、獨自隱忍的偉大樣,陸藏鋒嗤笑了一聲,“昨日,你傷的那人,是我大周趙王!”
“趙王?不可能!與我交手的人是天木教教主!陸藏鋒,這里沒有外人,朝廷要容不下我,要取我性命,大可以直說?!贬曇凰σ滦洌p哼了一聲,“這些年,朝廷往我身上潑的臟水還不夠多嗎?可有什么用?陸藏鋒,我是什么人,天下人都知曉,你說的這些,沒有人會信的!”
“本將軍要殺你,何需花心思網(wǎng)羅罪名?岑盟主,你太高看自己了。”岑寒聲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他以為現(xiàn)在還是二十年前,現(xiàn)在的江湖還是二十年前的那個,他岑寒聲一呼百應(yīng)的江湖?
現(xiàn)在的江湖,早已不是岑寒聲的時代了。
現(xiàn)在的江湖,屬于水橫天!
岑寒聲哼了一聲,傲氣的道:“我沒有傷趙王。”
陸藏鋒逼問:“你告訴本將軍,耶律齊一個北遼人,為什么要殺天木教教主?”就岑寒聲這樣的腦子,就算他不殺岑寒聲,岑寒聲早晚也會被耶律齊玩死。
岑寒聲頓了一下,可仍舊堅定的道:“是私怨,我沒有必要告訴你?!?br/> “岑盟主見過天木教教主?”陸藏鋒再問。
“天木教教主藍(lán)象權(quán),武功高強(qiáng),一身黑衣,臉帶面具,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彼匀皇菦]有見過,可這并不影響他殺人。
“是誰告訴你,武功高強(qiáng),戴著面具,穿著黑衣的人,就是天木教教主?”就憑這一點,岑寒聲就敢出手,趙啟安這次傷得真冤。
“難道江湖上,還有第二個人,敢做這樣的打扮?”岑寒聲反問道。
“所以,你傷的是趙王!”不是江湖人。
“不可能!”岑寒聲想也不想就否認(rèn)。
他不能承認(rèn)!
當(dāng)年,先皇會派朝廷高手追殺他,就是因為他無意中傷了弦音公主。
只是誤傷一個公主,他就遭到朝廷窮追不舍的追殺,要是傷了趙王……
當(dāng)今皇上怕是不會放過他。
“本將軍沒有必要騙你?!标懖劁h側(cè)退一步,讓站在后方的水橫天,暴露在人前,“水盟主,你的話……想必岑盟主會信?!?br/> “水橫天?”岑寒聲看到水橫天的剎那,有片刻的意外。
水橫天不是一個存在感低的人,可他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水橫天的存在。
“岑前輩。”水橫天上前一步,朝岑寒聲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