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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氣壯說這種話的人,恐怕西門龍霆還是第一人。
景佳人彎了彎唇,不禁啞然想笑,可是笑容沒成型,又覺得從腳心里冒上來的悲涼。
冷麟天突然將杯子狠狠地方在茶幾上,示意她應(yīng)該提早進(jìn)入狀態(tài),也不是在這里跟西門龍霆你儂我儂地說情話。
景佳人恍然回神,聽見西門龍霆焦慮的嗓音還在說:“你在什么地方,我馬上去接你。說話?!”
“不用了,你不是說放我走嗎,我既然走了,就不打算再回去?!?br/>
“你愛我?!?br/>
“……”
“景佳人,你分明愛我!為什么瞞著我要走?”他啞得不成調(diào)的嗓音,“錄音里的話,我全部聽到了?!?br/>
全部?
“包括你刪進(jìn)回收站里的話。”
景佳人心口一沉,那個(gè)該死的錄音筆竟還有回收站?!那她那一下午的話他豈不是……
“我們會(huì)有新的孩子,你想生多少生多少?!彼驼T的嗓音說。
“在錄音里我只是解釋了我跟冷麟天并沒有關(guān)系,你哪只耳朵里聽我說過‘我愛你’這句話?”
“現(xiàn)在?!?br/>
“……”
“你剛剛說了你愛我。”
“你真是有神經(jīng)病——西門龍霆,我不愛你,如果我愛你我就不會(huì)離開。為什么要愛你這種禽獸?你聽清楚了,我不愛你,我絕不會(huì)愛上你?!本凹讶说男暮芡?,她仿佛是說給自己聽,“我真的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