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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蘇離炫坐在偌大的賭桌前,眼前一陣一陣地發(fā)黑,額頭上滴出冷汗,他用手摁著額頭。
他有三次賭贏的機會,第一次輸食指,第二次輸手臂,第三次輸,就是吃子彈了。
已經(jīng)輸過一局,食指上包的紗布鮮血如注,一直在往下地毯。
撲克牌的顏色被染紅。
“二少爺,該你翻拍了。”對手的男人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將雪茄狠狠按在煙灰缸中。
蘇炫低聲冷笑:“我好像見過你?”
“我們是見過……多虧您還能記起我。”他陷在深深的黑暗中,整個房間沒有一扇窗,幾根蠟燭點得幽幽暗暗的。
兩邊陳設(shè)柜擺滿了奇形怪狀的貨物,牛頭,浸泡在水中的蟲類,毛絨的大蜘蛛標(biāo)本。
“我以前可也風(fēng)光過,我們棱家在b市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br/>
棱家?
蘇離炫慢慢蹩起眉,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影響。
“你囂張風(fēng)光的時候,碾壓死那么多人,我算老幾?你又怎么會記住?!蹦腥藥е荒ê輩?,“翻牌吧?!?br/>
蘇離炫的鮮血沾染在牌上,重重地掀開,一共13點。
“看來,老天也要把你的胳膊留給我。”
“……”
“你們兩個,去把二少爺?shù)氖纸o我卸下來。”他冷笑起來。
早就在等這報復(fù)的一天了,蘇離炫要解藥,他怎么會事罷干休?
蘇離炫皺起眉,突然明白自己進了一個陷阱。
“他在哪里?”蘇離炫抓住桌子,用力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