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搶掉東宮子徹的一切。
賤狗不是想要權利嗎,那他宮子華也要!
賤狗想要做國王,他宮子華也不會讓位……
賤狗玩女人,他……他實在是對女人沒興趣?
……
宮子華靠著仇恨的新年,挨過了一天又一天。時間是最好的治愈藥,就算是曾經(jīng)恨到骨子里的人,有一天他再念出名字的時候,感覺都不在意了。
成年后的宮子華,越來越不喜歡提到東宮子徹。
他們像是成為了這世界上最陌生的人。
就算都生活在地下王國的主城,宮子華也盡量錯開和東宮子徹見面的機會。后來他索性請愿去地面上生活,眼不見為凈。
東宮老爺見到他們勢如敵火的狀況,非常滿意。
對他而言,宮子華毫無作用,和廢人差不多。
但又不是完全沒用的棋子
不殺宮子華,只是便于隨時拿來要挾東宮子徹,方便控制。
【阿澈,這些年我有很多話……只想跟你說……】
宮子華的身體瑟瑟地發(fā)抖,一陣陣的寒氣凍得他面色僵紫。
殿大門打開,西門龍霆身后跟著幾個人,浩浩蕩蕩地進來。
一靠近水晶棺,巨大的寒氣逼人。
宮子華蜷縮在棺下,正對著護棺的冰。一整個晚上他蜷在這里,像個失去家的孩子,被凍得攝手攝腳。
西門龍霆皺起眉:“人呢?”
他不是派了個人在這里守著?
威爾遜找了一圈,才在角落看到被打暈的守衛(wèi):“少爺……人在這里,被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