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黑麟天都親口說遇到叛逆者遇刺了,沒有引起什么懷疑。
只是那個可憐的替死鬼士兵被拖走了……
羅雷全程旁觀著這一幕,等人都走了,景佳人去把門關上。
黑麟天側躺著,傷勢頗重,在床上得修養(yǎng)幾天了。
羅雷單手摟著溫心暖,臉色黑暗:“別以為我會感激!”
“羅雷,不需要你感激,只要你別再輕舉妄動?!本凹讶缩棵迹桓蚁胂笕绻皇呛邝胩煸敢馀浜?,處處替他們著想,現(xiàn)在驚動了東宮老爺,羅雷絕對被抓起來擊斃——
“羅雷你做什么了?”溫心暖眼角掛著淚水,剛剛被一個人鎖在盥洗室里,敲門也沒人應。
她就感覺羅雷要去做什么事,心里很難受,想到景佳人自殺,卻幫不上一點忙,像一個廢物……她就難過得哭了。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累贅,羅雷叫她蠢貨一點也沒錯。
“就當做是為心暖多想想?!本凹讶索鱿马?,“你離開了,她還能活么?”
聽到這句話,溫心暖證實了心里的想法,眼淚水更是直冒。
羅雷堅硬的臉立即變得柔下來,眼眸里有著懊惱和慌亂——
“別哭了?!彼置δ_亂提她擦著眼角的淚水。
“我不怕死,但我怕被扔下一個人?!睖匦呐橐?,“更怕我拖累你,幫不上佳人……”
“……”
“拜托,不要讓我那么沒用。<>”溫心暖嗓音嘶啞,眼睛因為大哭過,都腫起來了。
羅雷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去相連的書房,把起居室留給景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