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薇的心下一沉:“什么時候退化的?”
“不記得了?!焙孟袷菑母咧虚_始,那時他就整天打架,生病受傷開始不停地吃藥。有一段時間,把藥當(dāng)飯吃。后來有一次斗毆中打傷了腦子,醒來吃什么都一個味了。
林可薇沉默,為什么他們相處了兩年,她什么都不知道?
見林可薇沉默不語,他摸摸下巴,邪笑道:“怎么突然這么關(guān)心我了……”
“誰關(guān)心你了,我只是好奇問問!”林可薇最受不了他這邪惡的笑。
“哦?!笔捄桓焙苁谋砬?,“你什么時候才會開始關(guān)心我,我真的等不及了?!?br/>
“你做夢!……不,你做夢也別想!”
“哈哈哈哈哈”蕭寒朗聲大笑,“可惜我不做夢都在想??赊保夷睦锊缓?,你為什么就是這么討厭我?”
“因為你哪里都很令我討厭。”
蕭寒把所有的藥都吃下以后,喝口水,摸起床柜邊的眼鏡戴上去。
林可薇忍不住問:“你為什么老喜歡戴著那副眼鏡?”
那副眼鏡她看過,沒有度數(shù),而且他的眼睛也不像是近視眼。
以前她就很疑惑,但是對蕭寒沒有興趣,所以也懶得問。
可是今天,既然問了這么多問題,索性一次問完吧。
蕭寒對她的提問卻很感興趣:“你為什么又對我的眼鏡感興趣了?”
“因為,你戴著眼鏡比不戴要好看很多!”林可薇損他,“是不是你知道這一點?”
至少戴上眼鏡的他,會去除掉很多的邪氣。他那雙眼睛赤裸裸的,黑漆漆的,真是太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