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歸沒追上前,亦沒做任何解釋,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人離開。
她知道很對不起他,可是,她沒辦法去喜歡他,也回應(yīng)不了他的感情。
與其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讓她親手斬斷。
晚飯沒吃,一直在找她,找到人,卻給了他這種答案,靜息氣的肺都快炸了。
她對別人溫柔,獨獨對他,狠得下心。
靜息回到宿舍,靠在門后濃濃的嘆了口氣,再這么下去,他也會累。
既然她真的不能喜歡自己,等他折騰不動的時候,那就放手好了。
謝必安發(fā)現(xiàn)最近大王似乎又跟大人鬧起了別扭。
等他湊到大王身邊,話還未問出口,只說了大人兩個字,大王扭頭就走。
“黑子,你說他們倆最近又怎么了?”
范無咎使勁兒搖頭,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沒事兒,大王就那個脾氣,自己跟自己犟,過不了幾天就會又找大人和好的。”
事實證明,范無咎猜錯了。
過了一個星期,兩人還是這種狀態(tài),大王似乎鐵了心不打算跟大人和好。
可是瞧著兩個人也沒吵架,平時審判的時候,氣氛也還好。
只有一點,大王又開始無限期的加班。
謝必安摸著下巴,總覺得透著一股貓膩。
“大王?!?br/> 看到大人主動去找大王,謝必安和范無咎躲在偏殿門后,偷瞄。
靜息聽到聲音,筆尖微動,卻沒有抬頭,“什么事?”
剛問完,一張請假單落入眼中。
“明后兩天,我想請假?!?br/> 請兩天?
運動會不是只有一天嗎?
他剛想抬頭問一問,又被他死死壓著,筆尖一揮,批了她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