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昌金道:“明白,明白?!睆堥L弓堅定的語氣告訴他,為了維護朋友的利益張長弓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宋昌金道:“這西夏王陵原本就是一個邪門的地方,這么明顯的一大片墓葬群,近千年來少有人盜掘,你不覺得其中有古怪?”
????張長弓道:“還不是一樣被你們挖出了這么多的盜洞。”
????宋昌金道:“我可沒挖,挖盜洞想盜墓的人全都死了。”其實并非都死了,他老爹就是幸運逃過劫難的一個,可轉(zhuǎn)念一想死了未嘗是什么痛苦的事情,畢竟接連喪子的滋味比起死了或許還要難受。
????張長弓道:“都死了你又怎會知道這盜洞。”
????宋昌金嘆了口,干脆裝聾作啞,不再理會張長弓的問話。
????譚天德感覺胸口一松,身體重新獲得了自由,布滿血絲的雙目向身邊人望去,為他解穴的人是吳杰,譚天德活動了一下手足,充滿迷惑道:“你……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在他們進入盜洞之后不久,譚天德就在黑暗中被人暗算,然后有人將他藏了起來,直到現(xiàn)在方才得到了自由。
????吳杰道:“你無需多問,只要帶我去天廟,我自會救你兒子的性命?!?br/>
????譚天德此時才意識到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上午,環(huán)視四周,他們處于一座廢墟的內(nèi)部,譚天德道:“你找天廟做什么?”
????吳杰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藤野三郎的人?”
????譚天德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盯住吳杰,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從記憶中慢慢找出一個年輕英俊的輪廓,顫聲道:“你……你是岳鷹……”記憶中的岳鷹年輕英俊,不但擁有超人的智慧,出眾的武功,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如果不是吳杰主動提起,譚天德怎么都不會將這樣的兩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眼前的吳杰蒼老而頹廢,和昔日那個驕傲的年輕人已經(jīng)截然不同。
????譚天德點了點頭道:“我早就該認(rèn)出你的,我早就該認(rèn)出你的……”
????吳杰道:“藤野三郎死了,岳鷹也已經(jīng)死了,而你還活著!”
????譚天德呵呵笑了一聲,連他自己都能夠聽出笑聲的干澀。說起自己和這兩人的相識,還要追溯到二十年前。
????吳杰道:“你隱瞞了天廟的事情?!?br/>
????譚天德道:“并非有意隱瞞,而是當(dāng)時認(rèn)識你們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天廟的存在,藤野三郎死了,你生死不明,所以……”
????吳杰道:“所以你就將一切據(jù)為己有?”
????譚天德慘然笑道:“一切?那都是什么東西?在我看來沒有任何的意義?!?br/>
????吳杰道:“我不管你過去做過什么事情,你只需將我?guī)У教鞆R,我就既往不咎?!?br/>
????譚天德點了點頭道:“我若是能夠找到天廟的道路,絕不會有半點欺瞞,我兒子還等著我去救命……”說到他的寶貝兒子,譚天德不禁黯然神傷。說話的功夫,光線似乎黯淡了不少,譚天德瞇起眼睛仰望天空,剛才還是光芒萬丈的太陽而今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譚天德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那太陽果真缺了一片,譚天德喃喃道:“天狗吞日……天狗吞日……”
????吳杰雙目已盲自然看不到他所說的情況,低聲道:“發(fā)生日蝕了嗎?”
????陸威霖通知眾人,并帶著他們回到了上面,羅獵剛一回到地面就看到空中的日蝕現(xiàn)象,他慌忙提醒眾人防護眼鏡,他對這方面的常識還是有所了解的,如果眼鏡不加以防護直視太陽,很可能會導(dǎo)致視網(wǎng)膜的永久燒灼傷。
????墨鏡已經(jīng)成為了沙漠行走的標(biāo)配,眾人紛紛戴上墨鏡,瑪莎和她的兩名族人雖然沒有防護措施,不過他們經(jīng)過羅獵的善意提醒也不敢直視太陽,三人在沙地上跪拜下去,朝著太陽的方向匍匐不起。
????羅獵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日蝕,所以也并沒有感到特別奇怪,只是一次自然現(xiàn)象罷了,一個人一輩子能夠肉眼觀察日蝕的機會并不多,羅獵看了一眼,空中的太陽已經(jīng)被掩蓋住了三分之一,看起來形如一彎月亮。
????顏天心道:“看來像是日全食?!彼m然過去并未看到過這樣的天象,可畢竟博覽群書,從書中讀到了這方面的知識。
????羅獵道:“食既之時,天就要黑了?!?br/>
????眾人因為這難得一見的天象一個個都興奮起來,羅獵提醒眾人千萬不要長時間盯住太陽。
????陸威霖低聲向羅獵道:“你的那位叔叔很是狡猾,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北娙酥?,除了三名塔吉克人,就要數(shù)宋昌金最心不在焉,如此難得一見的天象也引不起他任何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