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我拿出了全部的積蓄還是無濟于事,因為景家意識到這種情況之下打了價格戰(zhàn),我一個人的力量如何能抗衡得了景家呢?”花志銘苦澀地說道,“兩年前我耗盡全部積蓄之后我終于明白花家為何會衰落了?”
“家主無能,長老貪權?!?br/>
“這樣的家族被景家吞并是早晚的事。”
“我付出再多也救不了花家,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再救?”花志銘悲憤地說道。
花志銘的話音一落花家的高層頓時怒了。
“你說什么?”
“老子為花家立下了汗馬功勞,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們?”
“你這樣的蛀蟲就該千刀萬剮?!?br/>
“家主?!?br/>
“家主,下令吧!”
花志儒沉吟了一下就看向了花志銘道,“花志銘,若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這些錢都是損害家族的利益才賺的吧?既然這樣我就把你這一脈的資產(chǎn)全都充公我想你沒意見吧?”
花志銘沒有言語。
他說有意見難道就有用嗎?
“我有意見?!弊尰腋邔記]有想到的是隨著花志儒的聲音落下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半空之中響起,接著一個中年婦人陪著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者走進了大廳。
“老祖?!?br/>
“老祖。”
“老祖?!卑ɑㄖ救逶趦鹊幕腋邔佣颊玖似饋硐蜻@個老者行禮。
這個老者是花家的老祖。
仙尊高階的存在。
同樣也是花家的定海神針。
花恨水眸光冷冷地掃視了全場一眼道,“志鳴是犧牲了家族的利益換取好處,可是志鳴至少曾經(jīng)為這個家族努力過,而你們這些要求治罪志鳴的家伙,誰又為日薄西山的花家努力過?”
“是冠冕堂皇的大長老你,還是道貌岸然的二長老,亦或是不問世事的家主?”
“沒有。”
“你們整日流連花叢沉迷過去的榮光,殊不知家族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br/>
“根據(jù)我得到的情報景家準備在三年之內把我們花家從奇異域這個區(qū)域抹去?!?br/>
全場為之嘩然!
“老祖,這是真的嗎?”花志儒變色道。
“你覺得呢?”花恨水冷冷地瞥了花志儒一眼道,“告訴你景家的勢力本就不比我們花家弱,可是花家卻是采取這種逐步推進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消耗我們實力的同時提升自己,五年的時間景家的勢力增長了一倍,而我們花家的勢力卻下降了何止一倍。”
“再過六年時間第九重天的修道文明就將走下坡路,到時我們花家要是拿不出足夠的資源和勢力,我們的主家根本就不會收留我們這個旁支。”
“你們都該清楚沒有仙王的庇護我們根本就活不了,我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yōu)楹芜€不努力?難道非得等到我們花家失去主家的關注嗎?”
眾人的臉色不由地變了變。
“我知道以你們的身家是可以帶著你們的妻子兒女前往主家,可是別忘了要是沒有分支家族勢力的支持的話,你們到了主家也就是個孤魂野鬼,沒有誰會看得起你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