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聲嘆息就像是驚雷一般響徹在冷奕的耳畔。
倏然回頭,就在他的身后,那些飄散在大地上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灰燼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一只通體通紅的小獸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只貓一般的火紅說色的小獸。
嘆息聲就是從這只小獸的嘴里發(fā)出來的。
“這是她的劫數(shù),也是我的。”小獸再次口出人言。
“你是”冷奕盯著小獸。
“純純陽子,我終于又見到你了?!北惶煺D吸收了魔氣后,白牡丹似乎恢復了正常,在聽到了小獸的聲音后,她有些激動,激動的身體在顫抖,稍微有了神采的雙眼有著晶瑩的淚珠滴落。
純陽子?
冷奕和雙生蝴蝶瞬間石化,不是說純陽子已經(jīng)仙逝了,怎么冒出了小獸來就成了純陽子了。
“不要太意外,我只是純陽子殘留的一縷神魂,附在了烈陽獸的身上。”火候的小獸爬到了白牡丹的身邊,隨即又爬到了她的身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白牡丹的臉蛋。
“牡丹,當年把你鎮(zhèn)壓在天河河底,原本以為可以讓你永遠的待在哪里,卻沒有想到天意弄人。”純陽子似乎忘記了冷奕和雙生蝴蝶的存在,湊在了白牡丹的耳邊喃喃低語。
白牡丹伸出了干瘦的小手,她的手已經(jīng)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只是白的有些可怕,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我寧愿死在你的懷里,也不愿意在那河底孤零零的活著?!卑啄档ぽp撫烈陽獸身上柔軟的紅色的皮毛,嘴角上揚,彎出了一個幸福的弧度。
這一刻,在他們的眼里只有對方,其余的都是多余的。
此生,不負前塵不負卿。
烈陽獸伸出舌頭溫柔的舔過白牡丹蒼白的臉蛋。
沒有悲喜,只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一簇潔白的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火焰在他的體內(nèi)緩緩飄出。
白色的火焰泛著熾熱的溫度飄到了冷奕的面前。
“陽火,贈與你,算是你把牡丹帶回我身邊的酬勞了?!奔冴栕拥穆曇粲挠捻懫?,抬起的小腦袋看向了遠處。
遠處,黑色的頭發(fā)正在急速的蔓延,而蔓延的最終點就是這里。
“我?!崩滢认胝f點什么,但是最終還是被卡在喉嚨里,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伸手,接住了陽火。
轉(zhuǎn)身。
“走?!钡统恋穆曇舭唤z的悲傷,白牡丹已經(jīng)燈盡油枯了,純陽子也不會獨活。
冷奕再說也無益了。
招呼了雙生蝴蝶,一人一蝶,離開。
冷奕靈力運轉(zhuǎn),逍遙游全速展開,身體化作殘影,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百米開外,他必須離開這里,盡快的離開了這里,純陽子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和他的愛人白牡丹一起,而且還要拉上那個惡魔。
全速之下,冷奕和雙生蝴蝶全色的奔行大約有二十多分鐘,在那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劍虛鏡的地面顫抖著,劍虛鏡的結(jié)界被炸碎,冷奕在雙生蝴蝶的保護下被扔了出去,直直的被爆炸的余波扔向了半空中。
此時,西山上,天羅宗的羅家,胡家,許家還有陰煞門的門主陰弒天再加上他們門下的弟子足足上千人把整個西山的純陽仙府的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