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
江誠嗤聲一笑,放開了紅鈴,隨后猛地撤退了幾步,拉開了與紅鈴的距離。
以防紅鈴氣急敗壞之下,又跟自己動手。
“你……給我記??!”
紅鈴面紅耳赤的遮住了要害部位,退回了健身房更里面的房間。
“記住了,我的仆人!”
江誠冷哼一聲,把身上的浴袍裹緊了,沖著角落里的攝像頭擺了擺手,大步流星的,從健身房里溜走了!
此時,書房內(nèi)。
“原來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他這樣還是有投機取巧的嫌疑,有些勝之不武?。 ?br/>
“非也,你只看到了表面?!?br/>
寧姑目光深邃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是故意想要隱藏實力,不過因為紅鈴確實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威脅,所以在最后決勝的那一下,他才會突然爆發(fā)?!?br/>
“隱藏實力?”
身邊那蒙面人忍不住訝異道,“難道他看出我們的目的了?”
“有可能。”
寧姑點點頭,忽然笑道,“這沒什么好奇怪的,畢竟他是那個男人的兒子,呵,他的成長速度簡直匪夷所思……真是有意思啊,如此一來,我的興趣也更加濃郁了?!?br/>
江誠這邊。
從大廈里出來,沒有再受到寧姑任何的阻攔。
似乎寧姑對自己的考驗就到此為止了。
江誠能大致猜到,寧姑恐怕是想測試自己的真實實力,甚至是探索自己身體內(nèi)那份特殊神秘的力量。
可以說,寧姑已經(jīng)達到了她的目的。
江誠本想盡可能的保留實力,但無奈紅鈴那女人的實力著實迫人,逼得江誠不得不傾盡所有!
雖說江誠并不知道寧姑這么做的意義何在,但江誠并不是非常擔心寧姑會對自己不利。
他和寧姑可沒有什么仇怨,寧姑沒理由對付自己。
當然,要是牽扯到葉子菡,可就不好說了,寧姑對葉子菡的怨念可是相當之大的!
“嘀嘀!”
一輛銀色奔馳停在了路邊,向江誠鳴笛。
江誠探了個腦袋看了眼,開車的竟然是祁小野,便上了車。
“江誠哥哥,我送你一程?!?br/>
祁小野笑瞇瞇的說道,“順便跟你聊幾句?!?br/>
跟哥聊兩句?
難道是聊人生理想?
“哦……”
江誠看著祁小野那精致的俏臉,摸了摸腦袋,問道,“話說,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戴面具了?哦,不戴也好,你那個小丑面具看著讓人怪不舒服的。”
祁小野之前戴的小丑面具,可是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張小丑面具,從正面看,是一張哭臉,側(cè)臉有一點黑痣,從側(cè)面看,是一張笑臉,但側(cè)臉的黑痣便變成了淚滴,端的是非常詭異!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br/>
祁小野笑嘻嘻的說道,“對了,江誠哥哥,你看見座椅下的那把劍了嗎?麻煩你帶回去,送給四月吧,上次我答應過她,要送她一把趁手的武器的?!?br/>
江誠低頭,從座椅下翻出祁小野說的那把劍。
“臥槽,挺闊氣的啊,這劍!”江誠感嘆了一聲。
單是劍鞘,便能讓人感到一陣眼花繚亂,其上通體透著金銀之光,銘有西方魔龍紋絡,猶如史詩之畫,非常氣派!
劍鞘即是如此,寶劍本身自然不會是什么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