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四月……”
眼瞅著四月一激動,就下床朝著房間外面沖出去,春日理緒想攔都有點攔不住。
她不是不能理解四月對江誠安危的擔(dān)憂。
畢竟兩邊分開之前,江誠還在面對著極其強大的敵人。
但傅義都說了,江誠一定會沒事的……
“你才剛醒過來,一定要再休息一段時間才好。”春日理緒還在盡量阻攔著四月沖動。
只是四月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
那一如既往的固執(zhí)認(rèn)真勁兒,讓人有點拿她沒辦法!
當(dāng)然,她倒也不是完全的沖動,也有仔細(xì)感受過自己身體的狀況,其實嘛,感覺還不賴,雖然腳步確實有點浮華,按理說,最好是再休養(yǎng)一兩天,這樣能將身體調(diào)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
不過,四月沒辦法坐在這兒悠閑的休養(yǎng)了。
在昏倒之前,她可是清楚的見識過諾頓的實力,而現(xiàn)在又沒有親眼見到江誠,她自然是萬分擔(dān)心江誠!
所以。
即便是傅義的說辭能說服春日理緒,也沒辦法說服她。
“四月!”
春日理緒攔不住四月,四月已經(jīng)快步走出房門。
只是走出房門后,四月像是突然瞧見了意料之外的畫面,止步在原地。
見狀,春日理緒也快步走出來,順著四月的視線看過去。
上樓的樓梯口處,江誠正朝著兩人揮手。
“江誠!”春日理緒驚喜道。
“嘶???”江誠咧嘴一笑,邊走近來,邊奇怪道,“感覺你們見到我很驚喜啊?!?br/>
“那是因為……”春日理緒本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太好說出口。
“因為擔(dān)心我嗝屁了嗎?”
江誠哪兒會不知道春日理緒想的什么,便裝作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道:“說起來還真是夠險的,我可是差點就丟掉了性命?!?br/>
這故作嚴(yán)肅的話語,讓春日理緒和四月的神情都緊張了些。
江誠不以為意,接著道:“當(dāng)時情況非常危急,但因為我實在意志堅定,對方很快就撐不住了,但對方相當(dāng)狠辣,眼見要敗了,便踢出一招絕學(xué)電光毒龍鉆,差點要了我的老命,還好我反手一記降龍十八掌,將其就地正法,只可惜對方竟然還會土遁,打不過我就跑了?!?br/>
這不正經(jīng)的話,連春日理緒都聽得出來,有一半都是瞎編的。
什么電光毒龍鉆、降龍十八掌的,騙誰呢!
“怎么了?”江誠笑問道,看兩人都不太相信的樣子。
“沒什么?!彼脑?lián)u搖頭。
“算了,反正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所以為了慶祝我們還活著,就來個熱情的擁抱吧。”
江誠說著,也不管春日理緒同意與否,直接一個熊抱,勒得春日理緒胸前軟肉都大幅度變形為止。
然后繼續(xù)厚臉皮的擁抱四月,這邊倒是只淺淺的擁抱了下……
不過出乎江誠意料的是,四月竟然主動往他胸口靠了靠。
“歡迎回來?!?br/>
江誠沒有注意到,四月嘴角泛起的一抹笑意,如夏花般絢爛。
雖然江誠沒看到,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梯口的祁小野卻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老實說。
同樣作為女人,祁小野都有點嫉妒四月的美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