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兄弟就沒想那么多了,聽得都是激動起來,他們本來只是有些簡單家傳武學(xué)的漁夫。
初始加入威海幫,僅是為了上乘內(nèi)練法,誰想現(xiàn)在卻有潑天富貴出現(xiàn)眼前,一但幫主成功進入縣城,他們做為元老和高層堂主,必然水漲船高,成為整個扶縣都能數(shù)得上號的大人物。
饒是他們對富貴有些淡然的心態(tài),也不免火熱起來,鎮(zhèn)上小富貴他們是看不上,可縣城大富貴呢?他們發(fā)現(xiàn),似乎很難抗拒得了。
………………
就在方府還在緊張布置,方塵還有商議完畢,三匹快馬就已臨近望海。
方塵隊伍受馬車拖累,想快也快不起來,若非余二少抬回路程,以及商議花費了些時間,說不定沒回到鎮(zhèn)上就要被余元截住了。
“終于到了!”余元看著身前小鎮(zhèn),眼睛微微有些發(fā)紅,像極了即將發(fā)狂的野獸。
林堂主上前道:“幫主,可要歇息一會再入鎮(zhèn)?”長時間騎馬趕路可不好受,他們又不是草原人,騎術(shù)只是一般,一路顛得筋骨都酥軟了。
眼看仇人就在鎮(zhèn)里,余元哪還顧得上休息,陰冷道:“不必,左右費不了多少功夫,待殺光方家之人,再在方府歇息!”說完策馬沖入鎮(zhèn)里。
林,徐兩位堂主見狀,只能跟上。
“什么人?”值守義勇見到三個陌生人直沖入鎮(zhèn),不由大驚,想要關(guān)門已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舉槍來攔。
“滾開!”余元哪會和他們廢話,馬鞭一揮,便把義勇抽飛了出去。
“?。≡撍赖?,快,敲警鐘,敵襲!敵襲!”義勇慘叫一聲,捂著臉立刻沖望樓上的人大吼起來。
望樓上的人其實早看到了余元三人,但見他們?nèi)松倬蜎]在意,誰想,三人竟然強闖鎮(zhèn)子,還敢打傷值守之人,頓時拿起鐵錘怒敲警鐘。
‘鐺鐺鐺‘
急促的警鐘響起,整個寧靜小鎮(zhèn)頓時就炸了,??苁录^去才幾年,鎮(zhèn)民的記憶可沒消退。所有青壯紛紛拿起棍棒,鋤頭沖出來,尤其方家青壯,不少都習(xí)練過武學(xué),速度極快。
鎮(zhèn)民一出來,就看到三匹快馬在街道上飛奔,完全橫行無忌。遇上不及躲開的百姓都是一鞭抽開,甚至直接撞過去,短短片刻就傷了數(shù)人,還有一人被飛馬撞倒生死不知。
“幫主,我等似乎不知方府所在?!北夹辛艘欢危焯弥骱鋈怀雎暤?。
余元一怔,才想到光記得殺入鎮(zhèn)里,卻不知方家在哪,急忙一躍下馬,抓住路邊一人喝道:“說,方家在哪?”
“呸!賊子!”這人正好是方家租戶,受過不少恩惠,性子也是硬氣,直接一口痰噴了過去。
余元忙側(cè)頭躲開,隨即大怒,一掌拍在那人胸口,把人打得吐血倒飛,哀嚎不止。他還算有些理智,不敢隨意殺人,否則都要當(dāng)場把人打死。
江湖廝殺和殺戮平民是兩碼事,前者官府不會多管,后者官府肯定要找上門,他哪怕再自傲,也不愿無端招惹這種麻煩。
隨后,他又抓住一人將要詢問。
“住手!”驀然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
余元扭頭望去,就見不遠處一個身穿管家服飾老者,冷然盯著自己,他雖看不透老者修為,但直覺卻能感到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