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那是他的白月光?
戴芬拼命的鉆進蘇慕凡的懷里。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死活也不肯撒手。
“綰綰阿姨沒有惡意,明白嗎?”
蘇慕凡單手將戴芬抱了起來。
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部,一邊哄著:
“笑笑她生病了,所以阿姨有點擔心?!?br/>
“以后進來之前要先敲門,如果沒有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是不可以進來的,知道嗎?”
蘇慕凡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扭頭看了慕綰綰一眼。
示意她,自己先送戴芬回房間休息。
慕綰綰的目光有些復雜,她將眼神別開了,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直到蘇慕凡和戴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慕綰綰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媽咪怎么了?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慕一笑用肉乎乎的小臉,捏了捏慕綰綰的臉蛋:
“媽咪,笑笑不痛了,你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看到自家寶貝女兒這么懂事,慕綰綰的嘴角輕輕一揚。
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笑笑,你剛才看到戴芬姐姐了嗎?”
慕一笑點了點頭:
“我看到了,但是戴芬姐姐為什么沒有頭發(fā)了呀?”
慕綰綰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準備如實說道:
“因為這段時間,戴芬姐姐碰到了壞人。
“壞人不但動手打她,而且還把她的頭發(fā)都剃掉了”
慕一笑那單純的小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那媽咪,現(xiàn)在帶份姐姐回來了,還會碰到壞人嗎?”
慕綰綰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你爹地會把她照顧的很好,也保護的很好。”
慕一笑開心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爹地一定是最棒的!”
看到自己女兒那天真無邪的樣子,慕綰綰不由得開口詢問道:
“笑笑,難道你都不討厭戴芬嗎?”
慕一笑的表情似乎變得很糾結。
她十分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
“戴芬姐姐怕我跟她搶爹地,因為她只有爹地一個人?!?br/>
“但是我還有媽咪,所以我并不討厭她,我只是覺得她太可憐了?!?br/>
慕綰綰看到自己的女兒,只覺得心都快要化了。
這就是她教出來的女兒,心地單純十分的善良。
就算當初戴芬對她做出那種事情,到現(xiàn)在還能夠說出這番話來。
“我家寶貝真棒!“
”其實戴芬她的確很可憐,要不然我們就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她沒有再傷害你,我們就讓她留下來好不好?”
慕綰綰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慕一笑眼睛一亮,然后點了點頭:
“好的?!?br/>
“但是如果她想再一次的傷害你,你也絕對不能瞞著?!?br/>
“也不要害怕,必須在第一時間告訴媽咪,好嗎?”
“好的!”
“來,我們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而與此同時,在愛麗絲大酒店里面。
阿修斯的情緒似乎是不太高。
就連愛蓮娜小姐過來跟他打招呼,他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一旁的方知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回事啊,阿修斯?”
“之前聽說愛蓮娜小姐他們也過來參加這個晚宴,你可興奮的都睡不著了!”
“怎么現(xiàn)在一副誰都欠了你的樣子呀?”
阿修斯扭頭朝著舞池里面掃了一眼。
這個晚宴的確是辦的十分的熱鬧。
也有很多名流巨星來參加。
如果換做平時,他一定會覺得十分的興奮。
畢竟今天他才是這個晚宴的主角。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是缺了點什么。
“你知道慕綰綰為什么缺席嗎?”
阿修斯開口詢問。
方知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她呀……聽說好像是家里出了點什么事情,所以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阿修斯一聽這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什么?她家里出事了?那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嗎?”
看到阿修斯這一臉焦灼的樣子。
方知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十分詭異的表情:
“阿修斯,你對慕綰綰的事情這么上心,該不會是對她……”
方知的話還沒說完。
阿修斯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好像是有點過激了。
他不由冷笑一聲,然后坐了下來。
裝作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開什么玩笑呢?我看上誰也不可能看上她呀!”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綰綰那可是我們的國民女神!”
“那可都是網(wǎng)友一票一票的選出來的,絕無半點參假的成分!”
“就算你看上她了,也正常不過?!?br/>
“人家還未必看得上你呢!”
一聽方知這話,阿修斯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怎么,我還就配不上她了嗎?”
“噢,你可別太生氣!”
“我不是說你配不上她,而是你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方知把話說到這里,突然沒了聲音。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話好像有點太多了,便連忙剎車。
阿修斯似乎還有些不服氣,他繼續(xù)追問到:
“你的意思是,她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
因為mq影視公司的需要,所以藝人的私人生活都必須嚴格的保密。
關于這一點,他們是簽了保密合同的。
所以方知作為芝麻影視工作室的第二負責人。
他也絕對不會將慕綰綰的資料對外公開。
這邊,方知一邊打哈哈,一邊轉(zhuǎn)身離開。
他怕自己再說多了的話,就會說漏嘴了。
阿修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面,目光幽深。
方知剛才那番話,應該是指慕綰綰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而且那個男朋友還非常非常的優(yōu)秀。
越是這樣想,阿修斯越想不通。
他如今剛剛出道,就已經(jīng)在國內(nèi)獲得眾人矚目。
難不成,還有誰能夠比他優(yōu)秀的嗎?
阿修斯越想越是不服氣。
他干脆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走了出去。
當他來到化妝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走到了慕綰綰的化妝臺前面。
他冷冷的盯著化妝臺。
好一會兒之后,突然眼睛一亮。
他發(fā)現(xiàn),原本放在化妝臺上的那張音樂會的門票不見了。
也就是說,慕綰綰將那張門票收起來了!
她接受了自己的邀請!
想到這里,剛才那滿腔的不悅瞬間就消散了。
鏡子面前,看著里面倒映出來自己的臉。
剛才還有些萎靡不振的他,忽然之間就變得神采奕奕。
他就知道,慕綰綰一定有眼光!
接受了他的邀請!
“太好了!”
從化妝室出來之后,阿修斯整個人就仿佛跟打了雞血似的,變得無比精神。
而且還特別的亢奮。
完全就跟剛才那萎靡不振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一幕,讓方知都覺得有些目瞪口呆。
他端著酒杯來到了蘇沫沫的身邊,用胳膊肘懟了她兩下:
“唉,沫沫,剛才阿修斯去了一趟化妝間,是去打雞血去了嗎?”
蘇沫沫皺著眉頭,這才將目光從門口那邊收了回來:
“啊,你剛才說什么?”
方知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阿修斯剛才也是跟你一樣,萎靡不振?!?br/>
“然后去了一趟化妝室就好了!”
“你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蘇沫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語的說道:
“唉,厲司夜今天他沒來……”
方知一下子愣住了:
“你邀請了厲大boss呀?”
蘇沫沫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
“當然?。∵@么重要的場合,不邀請他過來替我做個見證,那多不劃算的嘛!”
話說到這里,蘇沫沫突然之間又覺得有些憋屈了。
她那張小臉擰巴成了一團:
“他明明就答應過我,會準時出現(xiàn)的?!?br/>
“結果現(xiàn)在晚宴馬上就要結束了,他還沒有來!”
“打電話也不接,真是氣死人了!”
“好啦,你們兩個人呢,可是情比金堅!”
“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放你鴿子的!”
連方知這個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蘇沫沫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她就是擔心厲司夜那邊,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了。
“不行!我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方大導演,這邊就交給你來招呼了,我得回去看看情況!”
方知還打算說些什么。
只看到蘇沫沫放下手中的酒杯,轉(zhuǎn)身匆匆的朝外面走了過去。
為了參加晚宴,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晚禮服。
如今要出去,只能先回更衣室把衣服換過來。
蘇沫沫朝著更衣室那邊走過去。
在路過一處露天花園的時候,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
她腳步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
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在空中花園那一塊,宋芷萌和曲離兩個人正站在那。
他們兩個人都不喜歡太吵的地方。
這一次也是看在蘇沫沫的面子上,才來參加這個晚宴。
在面對那些媒體圍追堵截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只好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自己呆著。
“芷萌姐姐……”
蘇沫沫正準備跟他們打招呼。
突然聽到曲離他們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腳步微微停頓。
宋芷萌輕輕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情,你說要告訴沫沫嗎?”
聽到這句話,蘇沫沫的臉上表情有些莫名。
有什么事情是宋芷萌知道,卻不能告訴自己的呢?
在好奇心的趨勢之下,她沒有再繼續(xù)往前走。
而是轉(zhuǎn)身站在拐角處,安靜的聽著。
晚風徐徐拂面而來,曲離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不便插手?!?br/>
宋芷萌撅起了嘴巴,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這是我們的事情???”
“曲大影帝你可別忘了!昨天你可跟我求婚了!”
“現(xiàn)在咱們兩個人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的事,那可不就是你的事嗎?”
曲離淡淡的低頭,看著宋芷萌一臉耍賴的樣子,有些無奈: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你從頭到尾都在參與?!?br/>
“你會比我更好的作出判斷?!?br/>
“現(xiàn)在蘇沫沫和厲司夜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穩(wěn)定,我認為沒有必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她?!?br/>
經(jīng)過曲離的這一番分析之后,宋芷萌好像也被說動了。
她點了點頭,伸手撐著自己的下頜,靠在了曲離的肩膀上: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告訴沫沫,總覺得有點良心不安?!?br/>
“為什么會良心不安?”
“哦,假如哪天我去見我心里的白月光了,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白月光?”
曲離皺起了眉頭,對宋芷萌的這個用詞表示十分的懷疑。
可宋芷萌卻覺得自己這個詞語用的那叫一個恰如其分。
她理直氣壯的點頭:
“對啊,可不就是白月光嘛!”
“你說,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曾經(jīng)同生共死,甚至還有著生命的糾葛。”
“應該沒有這么容易輕而易舉的就放下吧!”
曲離干脆轉(zhuǎn)過身來,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了一邊:
“可是越是這種不能言說的感情,不是應該要讓它永遠的埋藏心底,不要揭開嗎?”
宋芷萌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曲離,你這話什么意思呀?”
“難道你的意思是,厲司夜對她還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啪”的一聲脆響。
宋芷萌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響動。
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扭頭看去。
就看到蘇沫沫臉色煞白的站在她身后不遠的位置。
她穿著禮服裙,白皙的手緊緊的攥在身前。
即便是她將整個人都藏在暗處。
宋芷萌依舊能夠看到她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發(fā)白的臉色。
“沫沫,你怎么會在這兒?”
宋芷萌一看到蘇沫沫,整個人突然就傻了。
天哪,她剛才說了什么!
而蘇沫沫又站在那聽了多久?
看她的表情,還有煞白的臉色,宋芷萌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家伙,該不會站在自己的身后,從頭聽到尾了吧!
“那個……沫沫,我跟你解釋……”
宋芷萌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冷不丁卻被蘇沫沫開口給打斷了:
“芷萌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
蘇沫沫臉色微微發(fā)白。
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由自主的輕顫。
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
宋芷萌一看到她這個樣子,恨不得伸手抽自己兩嘴巴。
她連忙快步走到了蘇沫沫的面前。
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沫沫你聽我解釋,其實事情并不是……”
可這個時候,蘇沫沫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她根本就聽不進去宋芷萌說的話。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她,不停的重復著同一句話:
“她是誰?”
蘇沫沫一直認為,對厲司夜而言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就是黎悅姿。
關于黎悅姿的事情,她從頭到尾都了解的很清楚。
所以從來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剛才聽宋芷萌說的那番話之后。
她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并不跟她想象的一樣。
厲司夜真正的白月光,壓根就不是黎悅姿。
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像是宋芷萌說的那樣。
跟他有生命的糾葛。
甚至兩個人還一起出生入死過。
這樣深刻的感情,蘇沫沫想都不敢想。
她雖然和厲司夜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
但是真正的說到出生入死,基本上很少。
因為大部分時候,她遇到危險都是厲司夜從天而降,拯救她于危難之中。
可是據(jù)宋芷萌剛才的描述來看。
她嘴里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可以和厲司夜并肩。
并且擁有著同樣強大實力的存在。
蘇沫沫突然想起了那天,自己去厲司夜辦公室的場景。
那個時候,厲司夜正在和秦子漾打電話。
他十分的專注認真,甚至連自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的都沒有察覺。
從來就沒有見過厲司夜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恍惚。
可上次電話那頭,秦子漾提起的那個“她”就是個例外。
她深刻的記得,厲司夜曾經(jīng)對電話那頭的秦子漾說,管好他的嘴巴。
不許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
所以秦子漾,甚至宋芷萌、曲離他們都知道。
卻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如果厲司夜能夠坦坦蕩蕩的和她說明白這件事情。
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她最害怕的就是厲司夜于這種欲蓋彌彰的態(tài)度。
這就說明,這個女人在他的心里位置,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宋芷萌看到蘇沫沫那心慌意亂的樣子,越發(fā)自責。
她十分懊惱,為什么自己嘴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沫沫,這件事情,最好還是讓司夜親自跟你解釋一下。”
“我們旁觀者,說不定越抹越黑……”
宋芷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后面走過來的曲離一把按住了頭頂。
他真的開始有點擔心宋芷萌的智商了。
也是難道不知道,也是越這么說,蘇沫沫越會胡思亂想嗎?
看到這個時候曲離走了過來,宋芷萌向他投出了求救的目光。
曲離在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沫沫,或許事情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復雜?!?br/>
“你和厲司夜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不信任他嗎?”
“這件事宋芷萌說了不算,秦子漾說了也不算,你得問問你的內(nèi)心,明白嗎?”
曲離這話剛剛落音,蘇沫沫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宋芷萌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默默的在心里給曲離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她的男人,每一句話都能踩到點子上!
“我去找他!”
蘇沫沫說完這番話之后,轉(zhuǎn)身朝著更衣室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