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驟停,下巴從他指尖逃開,思前想后,突然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反問他,“只要睡夠就好?”
葉寒遇臉色唰得黑了下來,皺眉問,“你當我什么,瓢客?”
“是你自己這么說的?!蔽业芍?,覺得他不可理喻。
他的眉心皺得更深,良久后竟淡淡笑出來,“我雖然那么說,但絕對不是那個意思。你理解能力有問題?!?br/>
我愣了愣!
簡直什么都是他說了算!
他那樣的說辭,一百個人聽了不都是那樣的意思嗎?
那種走腎不走心的發(fā)言,非要理解他是喜歡我,我不是自作多情又是什么?
然而我憋屈的沉默,絲毫不影響他的想法。他繼續(xù)低頭做他的工作。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實在耗不起,把烤好的雞腳吃了后,干脆和他一起串簽子。
之后,我們心照不宣,沒再討論那個話題,而是認認真真的烤肉。大概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食材烤熟,并吃進肚子里。
因為聶奕剛剛搬過來沒幾天,所以這個別墅里一個傭人都看不見,看上去十分的冷清。酒足飯飽,我看著院子里亂糟糟的餐具食盤,想著好人做到底,不等葉寒遇說什么,就陸陸續(xù)續(xù)地把餐具搬回廚房里,開始洗刷刷。
葉寒遇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十分享受的樣子。
等我在廚房里忙完了一切,聶奕都沒有回來。我看著窗外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色,心想這樣孤男寡女的,挺不合適,便打算盡快離開。
我擦干手上的水,才開口說了據(jù),“時間不早了……”
葉寒遇就已極度自然地撈住我的腰,“我說過,喂飽了我,才有力氣幫你做事?!?br/>
他的“喂”字念得繾綣色情,配合著男性氣息強悍裹挾著我,我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個字的真諦,臉頰飛來紅霞。
“葉寒遇。我是你堂哥的未婚妻?!蔽艺麄€身體都微微顫抖,一張嘴就提他討厭的葉靖遠,惹他生氣。
因為我怕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憋了一天的他不愿放過我,又怕自己守不住底線,稀里糊涂地做錯事,
“只是未婚妻,又沒領(lǐng)證。法律管不著我們的事,都不是大事?!比~寒遇不著痕跡地松了手,十分無賴地摸了摸我的肚子,“你說,這里如果有個孩子。葉靖遠會堅持娶你,還是和你解除婚約?”
我瞪大眼看著他。
不敢相信他會為了阻止我嫁給葉靖遠,打算讓我懷孕。畢竟他從前是那么的嚴防死守,不愿意讓我這樣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說不上喜悅,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的腦袋是木的,心里更多的是悲哀,懷念著我們曾經(jīng)的那個孩子。
我默默垂下眼,問了句,“葉寒遇,你有做夢夢見過我們的孩子嗎?”
我有。
流產(chǎn)的那一階段,天天做夢都夢見孩子的哭聲。即便在蘇城生活了四年,也不敢看別人家的孩子,就怕觸景傷情。
因為他從沒有在意過那個孩子,所以才可以這樣輕易的提出讓我懷孕。
葉寒遇原本輕松得意的表情,因為我的問題,臉上的淡笑僵住了。他的手從我的肚子上拿開,轉(zhuǎn)而溫柔地拍撫我的背脊,“我們還會有孩子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