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葉寒遇說的有道理,可是這樣被揭短,我有些惱羞成怒,不由沖他低吼,“說來說去,你不過是不喜歡我和沈刑在一起罷了?!?br/>
說著,我爬下床,重新坐回電腦桌前,繼續(xù)做自己的設(shè)計稿。以后的事情那么遠,想那么多干嘛。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才是重點。
葉寒遇估計是被我說破了自己的小算盤,也沒有繼續(xù)抓著我小辮子不放,輕笑幾聲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12點,我的設(shè)計稿雛形出來了,才關(guān)了電腦爬回床。此時,葉寒遇已經(jīng)睡著了。
我看著他的睡顏良久,才想起他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剛想伸手推他,把他叫醒??煽此鄣椎臑跚啵钟行┎蝗绦?。
算了。明天早說吧。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就伸手關(guān)燈。臥室在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我躺下,剛蓋好被子,邊上本應(yīng)熟睡的男人卻突然伸手把我摟進了他的懷里,然后抹黑在我的臉上回親了一口。
“你還沒睡?”我詫異道。
“乖,明早補給你。”葉寒遇嘀咕了幾句就不做聲,似乎又睡了過去。
我以為他是說明天回答我問題,結(jié)果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就被他弄醒了。他積攢了一夜的精力,全都發(fā)泄出來。
我哭著嗓子喊饒命,不要了。
他還咬我著我的耳朵,無不恩寵地說,“昨晚上是誰欲求不滿,跑來撩騷我的?”
這下,可把我委屈壞了,眼淚都沒處哭了。
等他徹底盡興放開我時,我已經(jīng)癱躺成了一條咸魚,差點上班都遲到了。
……
中午,我把昨晚上的初稿潤色修改了一遍后,就忍不住對著電腦發(fā)呆,一直在想葉寒遇出門前和我說的話。
他說,“周霖的那個槍手叫莫艾,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她是沈刑的初戀。你想要知道什么,直接問他?!?br/>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沈刑和周霖到底有什么私仇?,F(xiàn)在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但沒解開心底的困惑,反而困惑的地方更多了。
如果莫艾只是單純做過周霖的槍手,沈刑沒理由那么針對周霖,甚至遷怒整個周家。畢竟槍手這種事,也是一種你情我愿的交易。除非,莫艾是被逼無奈做槍手,又或是莫艾的死不是意外……
可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想,真正的答案只能我自己去問??晌颐叭慌苋柹蛐?,是不是太失禮了呢?
我輕嘆了一口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心中越發(fā)的感覺沈刑的過去太復(fù)雜,真心的讓我看不懂。
正苦惱著,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淡淡說,“請進?!?br/>
沈刑推開門,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十分有禮地問我,“不打擾你吧?”
待他把門關(guān)好,我才開玩笑說,“老板找我,那是蒞臨指導(dǎo),哪里有打擾這一說?!?br/>
沈刑笑了笑,并不介意我沒大沒小的玩笑話,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后,關(guān)心道,“設(shè)計稿準備的如何?”
我也不藏著掖著,拿嘴往電腦顯示器的方向嘟了一下,“喏,你自己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以和我說給我參考?!?br/>
這幾年里,我在設(shè)計師的成長很快,進步也很明顯。除了我自己的勤奮以外,也離不開沈刑的偶爾幾次指導(dǎo)。之前,我沒想太多,只覺得他很有眼光,能看出我設(shè)計上的弊端和缺陷,真不愧是趣瑩的老板。
可仔細想想,他指導(dǎo)鑒賞的角度非常的專業(yè)。而他本身沒有學(xué)過設(shè)計,他再有審美力,也不可能說出那么多專業(yè)詞。現(xiàn)在回頭想,他肯定和女朋友莫艾的感情非常好,愛屋及烏,才會那么了解設(shè)計這一塊。
其實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去想的時候不覺得如何?;仡^細想,才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早有預(yù)兆,只是自己沒有細心留意。
此刻,沈刑也一如既往地認真看稿,然后點出一些不足的地方,并給出很有用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