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們談一談吧?!?br/>
身后忽然傳來清脆的,高傲的中年婦女聲音,帶著莫名的熟悉。
我連忙拿手背擦掉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后轉(zhuǎn)過身,一眼就看見葉寒遇的媽媽季月琴,正雙手環(huán)抱胸口地站在奔馳車前,目光精明地看著我。
我整個人一愣,有些不確定她是特意來找我的,還是來看記者會碰巧看見我。
畢竟我和葉寒遇認識那么多年,還有一段維持了兩個多月的婚約,可我和這個婆婆碰面的次數(shù)卻少的可憐,每次身邊還都有其他人。
除了那次老爺子逼婚,季月琴曾經(jīng)在言語上威脅了我?guī)拙洌竺婢蜎]有再把我當一回事過。在她眼里,我就和螻蟻一樣,無需費心。所以我們的婆媳關(guān)系與其說惡劣,不如說和陌生人一樣疏遠。
從前的我不屑于討好她,也不覺得搞好婆媳關(guān)系,葉寒遇就能回心轉(zhuǎn)意愛上我。可現(xiàn)在,葉寒遇對我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為了這種“不一樣”,我想試著和季月琴搞好關(guān)系。
所以我只是愣了片刻,就主動走上前,微笑打招呼,“伯母,你好?!?br/>
季月琴輕蔑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收起你狐媚的笑容。我不是我兒子,吃你這一套?!?br/>
雖然我很想打好關(guān)系,不讓葉寒遇為難。但別人跑來打我的左臉,我也不會湊上右臉給她打。
我斂下眸子,實事求是地反問,“難道你兒子在你眼里是個沒腦子,沒眼光的男人。誰對他真心,誰對他虛情,都分辨不出?”
“啪!”
我的話剛說完,臉頰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小姑娘,不要以為你嘴巴會說,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誰都能得罪?!奔驹虑偈栈厥趾?,用另外一只手搓揉打我臉的手,“我來找你,不是和你商量事情,而是命令你,離開海城。識相的話,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不識相的話,即便是抬也要把你的尸體抬走。”
我揉了揉發(fā)麻的臉頰,因為周霖倒霉而產(chǎn)生的愉快一掃而光,只剩下滿腔的惱火,“伯母,即便我離開海城又如何?葉寒遇不是你的玩偶,他不娶我,也不可能如你所愿的娶別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