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心里既驚訝他送戒指的突然,又感嘆他臉皮太厚,明明出門殺人,卻說成買結婚……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垂眸看盒子里靜靜的躺著一枚鉆戒。
“林笑。今天嘉言送我們禮物的時候,我真心覺得他長大了。從前,他不會有這個意識,想到買禮物來表達對家人的喜歡。你教育的很好。今天的我們真的很像一家三口。你嫁給我吧。我會保證,你以后一定會是最幸福的妻子。嘉言會非常非常喜歡孝順你的?!?br/>
葉靖遠說著,要從首飾盒里取出戒指,一副要親自給我戴上去的架勢。
“我知道了?!蔽遗碌綍r候拒絕太尷尬,連忙從他手里拿過盒子,關上后塞進口袋里。
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我會在同一個晚上聽見兩個男人對我的求婚,還都是為了孩子。
只可惜,兩個都不是我的良人。
打發(fā)走葉靖遠后,我開門進屋,無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把口袋里的戒指隨手放在茶幾的抽屜里。
沒有任何一刻,讓我這么急切的想要結束這一切。
……
這一夜的我四處奔波,真的太累了。幾乎是一沾上枕頭,我就睡死過去。第二天被手機鈴聲吵醒時,已是上午九點半了。
來電顯示是葉寒遇打來的??隙ㄊ亲蛲砩系氖虑橛行逻M展了。
我連忙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很快熟悉的低沉男嗓很快從手機那端傳來,“林笑,周霖醒了?!?br/>
我的情緒沒有太多的起伏,從我把周霖送到陳琳那刻起,不過是剛設下陷阱罷了。利用陳琳,套出周霖的真話,才我是的最終目的。
“陳安呢,他怎么說?”
“他倒是塊硬骨頭。怎么打,都不肯出賣葉靖遠。確實是條忠心的狗?!比~寒遇說著,聲音越發(fā)寒涼,“可惜,跟錯了主子。葉靖遠那個人疑心太重。陳安消失的時間久了,即便什么都沒說,也會被他猜忌。”
“那葉靖遠說的那個李醫(yī)生呢?最近死亡或是失蹤的醫(yī)生里,肯定有姓李的吧?”為了萬無一失,我需要兩手準備,如果能從醫(yī)生那邊入手查到什么線索,當然是最好的。
“嗯。查到了。是有一個叫李賢德的醫(yī)生前幾天失蹤了?!?br/>
“是他!”我驚呼道。
“你認識?”
“他是張文斌的表哥。”我怕他不記得張文斌是誰,又提醒道,“張文斌就是周霖的奸夫。當年是他牽的線,把周霖介紹給李賢德。我當年生產的主刀醫(yī)生是李賢德。他被周霖收買后,謊報我孩子死亡后把孩子交給了周霖?!?br/>
所以周霖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可能沒有死后,會在第一時間會找李賢德幫忙做親子鑒定。
這也就難怪葉靖遠能猜到幫周霖做親子鑒定的醫(yī)生是誰,并提前滅口了。
洗漱過后,我把手機打開,翻出陳琳家的監(jiān)控。因為有這個監(jiān)控,我才敢把周霖送到她家,不怕她事后反悔,做出糊涂事來。
而監(jiān)控的畫面也證明了陳琳是個聰明人,沒有三心兩意,而是老老實實地按照我的要求,一步步套周霖的話。
我調取了周霖清醒后的畫面,看見她神色恍惚地坐在床上,在看見陳琳的出現(xiàn)后,又變成了警惕與猙獰,“葉靖遠不是要殺我嗎?為什么還救我上來?”
陳琳搖搖頭,“葉先生要殺你,怎么可能還救你。是我瞞著葉先生救了你?!?br/>
她說到這里,表情還是有些恐慌的,似乎是害怕葉靖遠的兇狠。
周霖并沒有輕易相信陳琳,“你是葉靖遠的人,為什么要背叛他來救我。你有什么目的?”
“不瞞你說。我早就想要離開葉先生了。只是我知道他不少的秘密,他不愿意放我走。我看他似乎很忌憚你。我救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也想利用這一點,威脅他,讓他放我走?!标惲瞻凑瘴业囊馑迹跃让魅说纳矸葳A取周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