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葉寒遇在安慰我。
季思明又不是亡命之徒,怎么會傻到為了錢,不惜得罪葉家,綁走葉嘉言。
可我也只能這么想了。
我迫切地想要尋求一點點的安慰,緊緊握住葉寒遇的手,“真的嗎?”
他點點頭,“真的?!?br/>
“那個林小姐,看上去你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處理。如果這邊沒我們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家了。你有什么消息,或是需要幫忙的,再聯(lián)系我。”
王父一手牽著妻子的手,另一手抱著剛剛醒來不久的兒子從船上走到我的面前,和我告別。
早在船上的時候,我就讓人收集了王躍文和我的頭發(fā)。之前說好,下船后一起去醫(yī)院做鑒定。但現(xiàn)在葉嘉言出了事,我肯定沒心思去醫(yī)院,只能讓他們先回去。自己再派一個人把毛發(fā)組織送醫(yī)院化驗。
所以我點頭說好,沒有強行留他們。
反正在鑒定報告沒出來之前,他們也不可能在葉寒遇的監(jiān)控下帶著孩子離開海城。
而王家一家三口剛離開不久,就有警察找上來。原來不止葉靖遠(yuǎn)報警,陳琳的父母在教堂里沒能攔下我,之后幾小時不見女兒,擔(dān)憂女兒的安危便一同報了警。
葉寒遇說幫我爭取一個多小時,讓我把該問的問題問清楚,便掏出一包煙,走到兩個警察面前,先討論起葉嘉言的案情。
而警察也不是笨蛋,自然愿意賣這個面子,假裝在問案的樣子,沒有立即找我要人。
我不再猶豫,立即回到船上,沖進(jìn)了船艙里。
周霖和陳琳被關(guān)押在一個房間里。只是周霖的嘴巴被羅鑫用膠帶封口,一路都沒人撕下來,所以沒有機會和陳琳交流。
而陳琳在看見周霖被抓的那刻,就知道大勢已去,她不再有和我談判的條件,整個人顯得特別頹靡。
“陳琳。你現(xiàn)在還指望她能幫你救出陳安嗎?”我努力忘記葉嘉言被綁走的恐懼,表現(xiàn)出勝券在握的樣子,“不想陳安受罪,最好不要再玩花樣了?,F(xiàn)在,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人剁下陳安的手指頭!”
陳琳一聽,臉色都白了。
人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問話也就變得十分簡單,幾乎是有問必答。
陳琳說,她會背叛我是因為我言而無信。當(dāng)初說好,她把陳安的事情告訴我,搬出徐浩家,我就不能再拿她和徐浩的事情威脅她。結(jié)果我不僅出爾反爾,再次拿這事威脅她照顧周霖,還在她家里安裝監(jiān)控。
但她雖然投誠周霖,把我監(jiān)控她的事說了。周霖卻沒有徹底信任她,除了承諾抓到我的孩子后,逼迫我放了陳安,給她一大筆錢離開海城,其他的事情一個字不說。所以周霖的綁架計劃,她一點都不知道。
雖然這是我早有預(yù)料的,但我還是不甘心,又問,“除了綁架我的孩子,你知道周霖還有別的目標(biāo)嗎?”
“什么意思?”陳琳皺眉。
我抿抿唇,“譬如還安排了別人,綁其他的小孩。”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琳若有所思,“不過她有讓我準(zhǔn)備采購一個月的食物和水,兒童用品。我看食物和餐具的份數(shù),應(yīng)該是只有一個孩子?!?br/>
如果葉嘉言被綁不是周霖計劃的,難道是季思明臨時起意的?
會不會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季思明不得不抓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