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在兩側(cè)的手隱隱發(fā)抖,原來這就是葉寒遇作偽證的理由嗎?
我可以理解他作為兒子,不能幫著我控告他母親??晌也辉敢庀嘈?,葉寒遇真的會愚孝到相信,季思明的縱火會是自作主張,而不是他媽的意思。
怨氣和悲愴通通涌了上來。
我啪的一聲,將門拍開。
葉寒遇轉(zhuǎn)過身看到我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手也迅速的從白薇手背上離開。然后站起身來,緩緩地朝我走過來,“你怎么來了?”
我冷冷一笑,依靠在門框邊,不理會葉寒遇的問題,只瞪著白薇說,“你不覺得你剛剛說的話都很搞笑嗎?又想成全我,當(dāng)絕世白蓮花,又處處詆毀我,說我配不上葉寒遇的付出。呵呵,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全了。”
“可我說的難得不是事實嗎?”白薇一彎柳葉眉微微一蹙,滿臉的無辜表情。
“你知道什么是事實嗎?”我輕蔑一笑,走過葉寒遇的身邊,走到她的病床前站定,“事實是,你嘴上雖然說著不想用自己以后的殘疾來道德綁架他,逼他娶你。但又卻處處提醒他,你的眼睛是為了替他擋槍而瞎的。但是白薇,不管你漏算了一點。你能混到今天,所依仗的不僅是良辰集團(tuán)的雄厚實力,更多的是季月琴對你的喜歡??伤傧矚g你,你也不過是她閨蜜的女兒,而葉寒遇是她親生兒子。富家千金那么多,你一旦落得殘疾,你覺得她還會逼著兒子來娶你?”
“夠了。林笑,別說了?!比~寒遇在我的身后厲聲喝阻道。
我不用回頭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此刻盯著我的眼神有多么不滿。我只是看著白薇,看著她臉上的從容淡定一點點瓦解,甚至奔潰。
“我沒有逼迫過他。我沒有!”白薇哭著坐起身來,沖著我吼道,“如果我想逼迫他,我根本沒必要告訴他,葉嘉言不在他媽媽的手里。我完全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心心地和他領(lǐng)了證。而不是陪著他去救你,結(jié)果被弄瞎了一眼!”
“你說什么?”我整個人再次愣住了,立即轉(zhuǎn)過頭看向葉寒遇,“她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嘉言不在你媽手里?”
葉寒遇深皺眉頭看著我,卻不說話。
我急得幾步?jīng)_了過去,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抓住他的衣服領(lǐng)子厲聲問,“回答我!嘉言到底在哪?”
“林笑,你冷靜一點?!?br/>
“孩子丟了,你叫我怎么冷靜?孩子不是你生的,你當(dāng)然不著急!”
“誰說我不著急的?我要不在意孩子,我為什么要同意這樁婚事?”葉寒遇忍無可忍,打斷了我的鬧騰,信誓旦旦地說,“相信我,我是孩子的父親。這世上,能讓我在意的人不多,他絕對是其中一個!”
此時的白薇也冷靜了下來,看葉寒遇遲遲不回答,又假裝大方得體的模樣,替他說出了真相。
原來,我去的郊區(qū)小洋房確實曾經(jīng)關(guān)押過葉嘉言。只是季月琴知道葉嘉言的身世后,也不忍心自己的孫子繼續(xù)住那,便給想換個地方。
結(jié)果換地方的中途,葉嘉言用上廁所的借口,甩開了看守他的人。等到看守他的人遲遲沒有看見他從廁所出來,再去廁所找人時,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