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他的口音,是哪里的人?”
舅舅這次沒有很快回答,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說,“好像是阮城的。”
我愣住了。
我以為的外地,最多也是蘇城這樣的鄰城,至少是一個省內(nèi)的。卻沒有想到會是和海城隔了三個省的阮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比賽的地方是在阮城,而葉嘉言又是被阮城的車子帶走的,我對阮城格外的敏感??傆X得,那個城市冥冥之中和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我在醫(yī)院里只坐了半個小時,就被舅媽趕走了。所以一直到我離開醫(yī)院,羅慧娟都沒有脫離危險期。晚上葉寒遇問我情況,我沒有說太多。因為葉氏集團的事情已經(jīng)夠讓他忙的了,我實在不好意思拿這個事情麻煩他。
可葉寒遇還是記在了心里,讓人查了,他叫我專心準備比賽的事,別被分了心。只要等他的消息就好。
而葉寒遇也確實不負我所托,第三天就查到了線索。那幾個施暴者的家屬銀行賬戶上每過幾個月就有一筆來路不明的錢。而匯款的人竟然是沈刑。
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懵了。
我知道沈刑憎恨周家,一直在打擊報復周氏企業(yè),所以才那么幫我的。但我沒有想到,他不僅恨周家,恨周霖,連羅慧娟都恨!
他對周家的恨,真的只是因為莫艾的死嗎?
如果是,周霖遭到報應了,周氏集團也被他吞并了,他為什么連牢獄里的羅慧娟都不放過?
想到過去因為宋欣兒的事,我對他的不信任,生出了一些不必要的隔閡,我不想重蹈覆轍。所以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我決定約沈刑見面,有什么話都當面問清楚比較好。
結(jié)果沈刑接到我的電話,得知我要見他時,沒有問我什么事,直接給了我一個咖啡廳的地址,叫我現(xiàn)在就過去,快一點,還要打扮的好看一點。
我不明所以,但潛意識里相信他說的話?;蛟S他是在見客戶,需要我過去幫他一把,所以才提出這么奇怪的要求。
想到這個可能,我換下平常的居家服,換上了一身特別干練的職業(yè)裝,便開車去了他說的咖啡廳。
咖啡廳里,并不只有沈刑一個人。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像韓國偶像劇里走出來的美女。
那美女一頭燙染的亞麻色長發(fā)披到腰上,不僅身材好,臉蛋好。雖然長了一張妖艷型的臉,氣質(zhì)卻很純,很有音樂家的氣質(zhì)。
看她的年紀比我還要小,不像是趣瑩的客戶。
這瞬間,我不敢過去了,我怕打擾到什么。
可沈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我,并朝著我揮了揮手,“親愛的,在這里?!?br/>
看著他眼睛里的求救信號,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可他都這樣說了,我總不能掉頭走人吧?
最后,我硬著頭皮坐在了沈刑的邊上,近距離的觀察這個美女。遠看,就知道她是個美女。近看后才發(fā)現(xiàn)她的美太過精致,五官的比例完美的過分,沒有一絲瑕疵。
“她就是你喜歡的女人?長得很一般啊?!彼櫫税櫭?,有些不甘心的樣子。
只一句話,我大概就猜到沈刑把我喊過來,還叫我打扮的漂亮一點的原因了。估計,他又是拿我當擋箭牌,拒絕這朵桃花。
至于這個女人對我的評價,我倒是很在意。
畢竟我長得雖然不是頂級美女,但當年的我剛剛成年就被葉寒遇看中,苞養(yǎng)了幾年,就可以知道我的顏值肯定不是她口中的“一般”。
她會那么說,倒也不是嫉妒諷刺說酸話。我能聽得出,她是真的那么認為的。大概是因為她長得太驚艷。在她面前,很多女人都只能說“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