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居然膽敢在我們老大的面前放肆,你有這個資格嗎?”綠毛指著賀君軒的鼻子罵。
見到賀君軒如此的姿態(tài)對自己的老大說話,他身為小弟的都看不下去了。
“掌嘴!”
賀君軒冷哼一聲。
頓時,守衛(wèi)君臨苑的保安一個箭步上前,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在綠毛的身上,這些保安原本就是武者,長期接受君臨苑靈氣的滋養(yǎng),身體也變得極為強(qiáng)健。
這一巴掌尚未動用全力,這綠毛男就被扇在地上,想一只死狗一樣,徹底的懵逼了。
“兄弟,我說你這么做就過分了吧?”馬飛臉色一冷,道:“原本我看在這個美麗女士的面子上,已經(jīng)給你減免了債務(wù),既然你這么做,那我就要六百萬,少一個字都不行!”
“我要是不給會如何?”賀君軒問道。
“不給?”
馬飛頓時笑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馬飛背后是什么人罩著,慕容家你知道嗎?我大哥馬力可是慕容家的安防隊隊長!若是你不給,那就有你好受的!”
“哦?”
賀君軒與沈夢月對視一眼。
慕容家不就是慕容晗的家族嗎,這小丫頭現(xiàn)在就暫住在王家,他還記得,當(dāng)初自己在宴會上與賀君玉對峙,還是多虧了慕容家家主慕容博文出面,這才化解的。
“怎么樣,你們害怕了吧!”
綠毛艱難的爬起來,冷哼道:“既然知道害怕了,還不乖乖跪下來給我們老大道歉?”
他見到賀君軒與沈夢月滿臉震驚的模樣,還以為是他們害怕了,頓時心中升起底氣,直接對著賀君軒質(zhì)問!
想要逼迫他跪下。
賀君軒默然不語。
但是那保安卻明白了賀君軒的意思,當(dāng)即重重的一腿掃在綠毛的雙腿上,這股力道迫使他前移了幾步,一膝蓋跪在賀君軒的面前。
“你要是管不好你的狗,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賀君軒淡漠的說道。
見到賀君軒這般強(qiáng)勢的姿態(tài),馬飛頓時也有些心疑了,既然他知道慕容家的勢力,那為何還如此的有恃無恐。
甚至還敢動手打人呢?
莫非他背后的勢力也強(qiáng)的可怕?
正當(dāng)他滿心疑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一旁的小弟走上前,對著馬飛說道:“老大,我調(diào)查過他,他曾經(jīng)是賀家的人?!?br/> “賀家!”馬飛瞳孔驟然一縮。
他有些焦急起來,賀家人可不好惹啊,尤其是那云蒼二老,修為更是強(qiáng)的嚇人。
眼前這個青年原來是與賀家有關(guān)聯(lián),難怪他如此的有恃無恐,這下子自己是踢到鋼板了!
“老大你別著急?!毙〉茴D了頓,笑道:“雖然他曾經(jīng)是賀家人沒錯,不過現(xiàn)在的他早就被賀家給轟出來了,只不過是臭狗屎一堆,咱們想踩就踩!”
馬飛翻了翻白眼。
什么叫臭狗屎想踩就踩,要真是臭狗屎他還不踩呢,嫌臭!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弄清楚了賀君軒的底細(xì),他也就不再多懷疑,而是冷笑著說道:“聽說你被賀家人給轟出來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該不會,你買這別墅的錢就是到賀家偷出來的吧?”
他笑得無比的猖狂。
就在這時候,賀君軒口袋中的手機(jī)突然響起來了,是賀憶柳打過來的,拿出手機(jī)接聽。
“君軒啊,我和老祖想要來找你一趟,咱們商量一下過兩天燕京拍賣會的事情,你在家嗎?”賀憶柳問道。
“在的,你們來就是了?!辟R君軒點點頭。
“好的,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江城了,很快就到!”賀憶柳笑道。
電話掛斷,賀君軒全程也沒有告訴她自己家的位置,想必以賀家的手段,應(yīng)該能夠很輕易的知道君臨苑的位置,壓根就不需要自己告知。
“求救電話?”馬飛嘲諷。
賀君軒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這錢是不是從賀家里偷出來的嗎,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應(yīng)該能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馬飛眼睛一瞇,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不祥的預(yù)感,但是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退縮,要是退縮了豈不是很丟人?
“沒什么意思。”賀君軒聳了聳肩,而后對著沈振輝說道:“你現(xiàn)在打電話把沈老太君叫過來?!?br/> 沈振輝一聽,當(dāng)即支支吾吾的。
“我讓你叫,聽到?jīng)]有!”
賀君軒眼眸一凝。
這令沈振輝不由的想起了之前被賀君軒暴揍的場面,只好拿過手機(jī),撥動了沈老太君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沈老太君的焦急的聲音,沈振輝說話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故意想要將欠錢的事情給隱瞞下來。
賀君軒立即說道:“不要隱瞞,將事情全部告訴她!”
沈振輝渾身一顫,最終迫于賀君軒的壓力,他還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沈老太君,頓時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下來,最終沈老太君撂下一句,等著我,馬上就來,然后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