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家人這般咄咄逼人的樣子,清潔工半句話也說不出來,蒼老的臉龐原本就是布滿皺紋,在這一刻,更是無比的惆悵。
眼前的沈家人這副西裝革履的模樣,一看就是二世祖之類的人物,這樣的公子哥可不好招惹。
自己此刻將他的西裝弄臟了,萬一讓他賠錢,他可賠不起??!
清潔工都快急哭了。
沈家人不屑的說道:“哭有什么用,你還是趕緊想辦法彌補我的損失吧,我可告訴你,我將來會是大堂經(jīng)理,你要是不賠償我的損失,可休怪我日后對你不客氣!”
他這話明擺著是準備給這位清潔工大叔穿小鞋,其中的威脅意味那是不言而喻的。
這清潔工大叔急壞了!
他家里可是還有妻子孩子等著他賺錢養(yǎng)家呢!
這個工作對他這樣上了年紀的人而言,那可謂是十分的不錯,倘若就這樣丟掉了工作,那他日后的生活可就失去了保障。
念此,他腿一軟,就差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但是在他即將下跪的剎那,一旁的景良伸出用力的雙手,一把將他扶住,說道:“大叔,你不用太擔心,這是未來你的同事,他不會追究你的?!?br/> “這……”
大叔腦子瞬間亂了。
這不是大堂經(jīng)理嘛,怎么會成為自己一個小小清潔工的同事,這事情還真是奇怪。
“什么!我是他的同事?”
這個沈家人憤怒而不解的說道:“景經(jīng)理,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是來擔任大堂經(jīng)理的,這事情合同上都是說好的呀,怎么變成這樣的職位了?”
“沒搞錯?!?br/> 景良笑呵呵的說道:“小伙子,咱們不是說過了要從最基層開始工作的嗎,這就是最基層的工作呀,未來我正準備讓你們從清潔工做起呢。”
“嘩!”
他這話一出,瞬間場上的沈家人就按捺不住了,面面相覷的對視,都能看得到彼此眼中的震驚與茫然。
沈老太君也是微微皺眉。
這件她原本就感覺蹊蹺,為何侯凱會突然找上門,又突然給他們提供如此優(yōu)渥的崗位,現(xiàn)在一看原來是想要借機整他們??!
“景經(jīng)理,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沈家人在一旁低聲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的樣子。
“我可沒和你們開玩笑啊,我說過的,要是你們不想干的話,隨時都可以走人,我沒有強求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工作?。 本敖?jīng)理攤攤手,一副隨意的模樣。
“奶奶,咱們走!”
“這純粹就是在整人嘛,壓根就沒有讓我們工作的心,這無緣無故把我們拉來羞辱,這是為何?”
“就是,侯凱他太過分了!”
沈家人紛紛嚷嚷著要離開,對于侯凱的稱呼也由之前恭敬的侯總,變成了現(xiàn)在的侯凱。
這勢力眼的程度,令人咋舌。
景明拿出合同,說道:“要走可以,這里離職處簽個字吧,簽完字交一下違約金,交完違約金你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我們并沒有強求你們留下來。”
說著,他將合同分發(fā)到每個人的手上,并且指了指合同上簽字的地方,示意他們簽字離開。
“違約金?”
沈家眾人不解的問道:“我們之前沒有聽說過還有違約金這一說法啊,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你仔細看看!”
景明一指合同上的一行小字,說道:“合同上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的,要是你們主動辭職那就要賠償一百萬的違約金,難道你們不看合同的嗎?”
“嘶!”
“一百萬的違約金??!”
“這也沒有人和我們說過啊,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不行,我們要打電話給侯凱,他這是欺騙!”
沈家人義憤填膺,一聽到一百萬的違約金,眼睛都嚇直了,心中直打鼓。
倘若違約真的需要如此多的違約金,那把他們賣了也賠不起啊,一個人一百萬,這里可是十多個人吶,這得要一千多萬呢!
景良攤攤手,無所謂道:“隨便你嘍,你們要打的話就打過去吧,反正我就是負責管理你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