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天雷為何突然來得如此的猛烈,似乎壓根就不打算給君天生路??!”
麒麟望著急速降下的雷劫,莫名的揪心,直覺告訴他,這雷劫絕對不簡單。
“這小子,真是一刻也不讓人安心,吩咐下去,加強墜龍之地的防控,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君天渡劫?!毕睦涎壑虚W過一抹厲芒。
人族出現這么大的動靜,很難保證異魔一族不發(fā)動攻勢,他們是絕對不允許人族出現第二個夏龍雀的!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背后為他保駕護航。
“至于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夏老悠悠的嘆息,負手望著九天之上的雷劫,臉上的愁云驅散不開。
……
城墻上。
血魔與狐仙兒望著龍城下去而復返的異魔們,臉上出現了一抹愕然的神色。
“怎么回事,為何他們突然如此的狂暴,之前不是已經退散了嗎?”血魔疑問道。
“不用多說,一定是與這雷劫相關?!焙蓛赫f道:“估摸著他已經成功恢復修為,說不定已經突破到元嬰境界了?!?br/> “他?”
血魔眼中閃過愕然:“你是說,君天他已經突破元嬰境了,可是這才過去多久啊,而且即便是突破到元嬰境也不會引來如此恐怖的雷劫?。 ?br/> “因為他身上存在的天罰印記,”
狐仙兒淡然道:“或許是因為,天道感知到他的威脅,于是才會降下天罰印記,在他每一次突破的時候,降下雷電責難于他,不過這未嘗不是對他的一種磨礪,只要他能抗的過去,那未來的前途將會不可限量!”
“抗不過去呢?”血魔問道。
“抗不過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嘍?!?br/> 狐仙兒挽了挽耳畔的青絲,笑道:“要是他連這區(qū)區(qū)天雷都無法度過,那他這一輩子的成就也很有限了,想要救下自己的老婆,那還是斷了這個念想吧!”
“嘶……”
血魔皺眉道:“我說你咋這么損,好歹他君天現在也是我們的伙伴,和我們是站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這么說話是不是太惡毒了?”
身為伙伴,就算是不能幫他,那至少也不應該在一旁說風涼話吧?
“惡毒?”狐仙兒冷笑不已,道:“怎么,我說真話刺激到你們這幼小而脆弱的心了?”
狐仙兒眼中閃過一抹厲芒,頓時嚇得血魔后退數步,眼中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她。
他不知道狐仙兒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但是想來捏死他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這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不敬,于是沉默下來,選擇三緘其口。
“我說的都是實話,修煉這條路無比的殘酷,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那么寧愿不要踏足,撇開別的不談,他想要去找回沈夢月這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br/> “我曾經在靈界生存過,自然知道靈界的生存法則有多么的殘酷,在那里,元嬰境只是他們的開始而已。”
“如果他倒在元嬰境的門檻上,你說,他哪還有未來可言,說不定將來沈夢月會比他強的多!”
狐仙兒絲毫沒有留情面。
不過這番話說出來,也確實令血魔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楚的認知。
元嬰境在靈界壓根就不值一提,如果他想要在這些正道人物的圍攻下活著的話,那就不能停滯,一定要奮勇直前。
修仙一路,適者生存!
既然賀君軒都已經突破到元嬰境了,他血魔自然也不能落后,好歹自己也是有著曾經幾任血魔的記憶,區(qū)區(qū)元嬰境,難不倒他。
“轟!”
血魔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他突然出手,朝著身側轟去,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一直隱匿著的影豹被轟的現形。
這是異魔中最好的刺客,掌握有隱匿身形的辦法,它估摸著是想要偷偷溜進來探查情報,畢竟這雷劫的出現,確實很令人疑惑。
“不過,你們來得正好!”
“我血屠也要在今日徹底踏入元嬰境的門檻,好好的殺殺你們的威風!”
血魔猖狂的大笑。
“嘭!”
他隨手就捏死了一旁的影豹,將它渾身的血氣吞噬后,又將目標鎖定了城池下的諸多異魔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