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滿意為止?
沈國康的神情頓時就掠過一抹怒意,這可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身為父親的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萬一他一直都不滿意,那自己豈不是要一直磕頭到死了?
“這……”
沈國康眼神一凝,賠笑道:“各位老板,您看現(xiàn)在外面人也多,而且還當著我兒子的面,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你什么意思?”男人冷眼以對,“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下跪嘍,那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
沈國康緊咬牙關。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我可是認識武道協(xié)會的人,他們的實力想必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吧?”男人冷笑道。
“就是,到時候你可別怨我們把你的兒子給打成殘廢了,我記得他當年也是行事囂張,變成殘廢從此呆在家中也好,就不用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哈哈哈,說的對!”
這些人的嘲諷聲陣陣,沈振輝的拳頭緊緊的攥著,雙眼通紅,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魯莽的出手。
他知道,若是自己出手的話,那事情就真的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沈國康聽聞他們這般威脅自己,眼神也冷了下來,沉聲道:“當初我也幫助你們不少,你們縱然是不愿意幫扶我一把,但是也不能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吧?”
“哦!你看我這記性!”
男人拍著腦袋,夸張的說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來來來,快坐快坐?!?br/>
他來著沈國康坐在,隨后舉起桌子上的酒杯,笑道:“當初沈老板你確實是幫了我們不少啊,我們還得好好感激你!”
“感激就不用了,你們離開,不要再難為我就好?!鄙驀嫡f道。
“不難為你?!?br/>
男人臉色陡然一冷,直接將酒杯中的酒,全部潑在沈國康的臉上,甚至還拿起一旁的酒瓶,直接將里面的酒,盡數(shù)倒在他的身上。
他們頓時哈哈大笑,仿佛這樣惡搞沈國康是一件很令人歡愉的事情一樣。
“沈大老板,你當初確實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按理來說,我們也不能這樣忘恩負義?!?br/>
男人冷笑道,“可是呢,我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之前高高在上的你,淪落到如今這樣凄慘的模樣,我心里就止不住開心!”
“半夜都能笑醒過來!”
“其實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們沈家倒臺了,我們才能夠站起來,你以為之前我們和你是真心交朋友的嗎?”
“你錯了!”
“我們不僅沒有把你當成是朋友,反而在暗地里想要吞沒你們沈家!”
“你也別指望我們會饒過你,不可能的,我今天就是要刁難你,而且不止今天,日后,你沈國康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既然都已經(jīng)動你了,那我就干脆把你打落谷底,讓你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讓你一輩子都只能苦苦奔波!”
男人獰笑道,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但是卻又一句比一句現(xiàn)實。
沈國康頭上被澆灌的酒水,也讓他不得不直視這個操蛋的現(xiàn)實,將他遮擋現(xiàn)實的面紗全部撕開。
里面,是赤裸裸的人性!
“我問你,你究竟跪不跪!”男人厲聲喝罵,眼中閃過一抹蔑視。
“我……”沈國康苦笑著朝著沈振輝的方向看去,臉上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酒水,總之,就這樣順著他的臉旁流下。
“我跪!”他最終堅定道。
“哈哈哈!”這些男人們紛紛大笑,“你看看他,落魄的樣子,就連狗都不如!”
沈國康內心無比的屈辱,甚至巴不得現(xiàn)在就上前,將眼前幾個畜生給弄死!
不過,他知道,若是自己這樣做的話,那就真的輸了,而且是輸?shù)囊凰?,自己唯有隱忍,才能有翻身的機會!
他現(xiàn)在開始理解賀君軒之前的心態(tài)了,也在心底佩服賀君軒,背負了這么多年沈家贅婿的窩囊廢罵名,還能活得如此瀟灑。
這才是真正的天驕人物啊!
在想明白了這些事后,他緩緩起身,就要朝著眼前的這些男人跪下。
這個時候,賀君軒上前,伸手將他攙扶住,笑道:“咱們沈家人,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需要下跪求饒?!?br/>
“君軒……”
沈國康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他開始清楚的知曉賀君軒的能耐的,對于眼前的這些渣滓,那還不是像玩一樣的簡單?
只是他之前覺得自己愧對賀君軒一家人,所以不愿意求助賀君軒,但是現(xiàn)在,沒想到賀君軒居然主動出手搭救。
這令他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