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將是夢凱進行鑒定的回合,對方出來的是一位長相頗為怪異的男子,行為也有些古怪,總是喜歡盯著夢凱看,好像用眼睛一直看著對方,就能夠贏了一樣,可能他是想要在氣勢上占據(jù)優(yōu)勢,不過夢凱完全都沒有理會。
玻璃幕罩再次升起,把他們兩人罩在里面,也同時進行的隔斷,想交流都沒有辦法交流,既看不到對方,也聽不到對方說話。
這就好像是看不見的對手一樣,這樣的設(shè)計就是為了考驗選手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是稍微弱一些的話,可能就覺得壓力很大,從而影響他的判斷力,這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不過幸好,看起來雙方都沒有什么問題。
比賽開始展臺還是一模一樣,規(guī)則也是沒有變化,雙方都按下了紅色按鈕,展臺上的燈光跳來跳去,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對方的展臺上面,也就是說,這一回合率先進行鑒定的就是那一方的人,夢凱需要在里面耐心的等候一陣子。
興許是知道如果就這樣干站著會讓選手比較疲勞,所以又從地面上升起了一張椅子,坐上去的話還是蠻舒服的,夢凱一看,有座位,不做白不做,就開始悠哉悠哉的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
而此時這些新聞媒體的焦點都暫時匯聚到了另一方,鏡頭也一直是給到那邊,透過玻璃,還是能夠看得比較清楚的。
今天的比試雖然不是全球轉(zhuǎn)播,但也是在法蘭西國內(nèi)可以直接看到的,只要有人想關(guān)注的話,打開電視就能收看。
“不知道,這次會是什么寶物,我總感覺又會是什么寶石之類的東西,這個國家,看起來,這樣的寶物最多了,可能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br/> 白度暗自預(yù)測了一番,他也沒有過去對面觀看,因為對面的人剛才也沒有過來觀看他這邊,所以一時之間,并不打算過去,否則的話可能會被別人以此做文章,說是他們這邊先害怕了,需要過去看個仔細才能夠心里有底。
而且如果他們的人先過去看了的話,那么對面的人如果肆意散播謠言,說是盧浮宮內(nèi)部與他三人串通一氣。
這也不好解釋,本來就有可能會被這樣懷疑,但是現(xiàn)在貿(mào)然行動的話,才是會被別人抓住話題做文章。
這也是為什么,喬猛就一直在那一動不動的坐著的原因,他很相信自己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屑于去看,反正不管是什么寶物,依靠自身的能力分析,判斷,得出結(jié)果就好,如果不行的話,那再怎么樣擔(dān)憂也是于事無補。
可以說,他是看得比較開的,并且,剛才白度進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先贏了一局,夢凱的實力在白度之上,如果輸了的話,那就很奇怪了,他的勝率應(yīng)該更大一些才對,即使對面派出來的人比之前實力也更高了。
但是天賦與天賦之間還是有差距的,這樣的差距將會導(dǎo)致兩個人之間,從本質(zhì)上就已經(jīng)有了勝負。
而白度的推測,喬猛也分析了一下,“嗯,確實,這些國外的人最喜歡收藏的也就是這些東西,所以他們才會那么喜歡我們國家的瓷器,在這里,一件五十萬的小瓷瓶,甚至能夠翻上四五番,賣個三百萬也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對面那家伙完事了,按照時間的推算來看,花費了可能有八分多鐘左右,這速度確實比起上一位要快上不少。
這就和但跑比賽是一個道理的,在一件物品的鑒定上,想要更快幾秒鐘都是很大的一次跨越,更別說這將近一分鐘的差距。
“果然,這家伙更強了一些,那么最后那一位,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頂梁柱了,不過,現(xiàn)在整個法蘭西國,真正的老一輩高手隱居不出,年輕的天才人物又在備戰(zhàn)世界賽,他們?nèi)顺鰜矸Q王稱霸,真是可笑。”
喬猛很是不屑的看著對面也將視線對過來的那名男子,看上去他年紀(jì)應(yīng)該也有四十歲的模樣,大叔無疑。
“你,輸定了,贏的人,會是我,這是他說的話?!?br/> 白度看著對面這人的口型,給喬猛翻譯了一遍他所說的話,看起來,態(tài)度極為囂張,對自己也很是自信,更是看不起喬猛三人,殊不知他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對手,可能這一輩子他都不會想要再接觸鑒寶這個行業(yè)。
“呵呵,我知道他說了什么。”
喬猛輕笑一聲,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樣的對手,腦子可能有些不夠用,還沒比呢,就如此的中二。
“你知道?你不是不會法語嗎?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