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遲了一步。”
英國,那個神秘的小鎮(zhèn)。
在小鎮(zhèn)的最深處,有一座老舊的洋房。就在六個月前,夏木希帶著斯憶圣,簡只和伊然來到了這里。
夏木希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地方,一是因為她是這個小鎮(zhèn)的主人,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小鎮(zhèn)的存在幾乎不被外界所知,想要找到這里,簡直比登天還難。
夏木希想要遠離所有人,然后獨自等待著死亡。因為這樣的話,或許就可以減輕其他人的痛苦了。
然而,想歸想,計劃永遠都沒有變化快。
在弓源曉的幫助下,秋黎末最終還是找到了這個神秘小鎮(zhèn)。而就在昨天晚上,秋黎末得到了可以去見夏木希的機會,那就是必須要打贏那個留著長胡子口中叼著煙斗的男人。
雖然有些吃力,但是最后還是秋黎末贏了。
就這樣,在第二天到來時,秋黎末終于能夠朝著夏木希更近一步了,他開始慢慢地靠近了那座老舊洋房。
讓秋黎末很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如此順利地就走進了洋房里。
只是,此時的洋房里空蕩蕩的,什么人都看不到。
之后秋黎末就這樣小心翼翼地在洋房里走著,直到他來到了洋房的第二層。
“你來遲了一步?!闭f話的人,是簡只。
簡只之所以會出現(xiàn),是因為他在等秋黎末,因為夏木希告訴他秋黎末一定會進來的。
“什么意思?”聽到簡只的話后,秋黎末的心突然涼了一大半。什么叫做來遲了一步?難道是木希她……?
后面的,秋黎末連想都不敢想。
“放心,并不是現(xiàn)在你腦海里所想的那樣。現(xiàn)在斯憶圣正在替木希做手術(shù),伊然也在,所以短時間內(nèi)你是看不到木希了?!焙喼唤忉屩?br/> “這樣……”秋黎末松了口氣,然后又用了最快的速度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笆中g(shù)是什么時候開始的?”秋黎末問著簡只。
“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钡遣恢罏槭裁矗瑥膭偛砰_始一直到現(xiàn)在,簡只的臉色都非常難看,眼神也會時不時的游離。
“手術(shù)大概需要多久?”秋黎末繼續(xù)問著,對于簡只的那份不自然,秋黎末自然是看在眼里。
“不知道。”簡只就只是說了這三個字。
“那是在哪兒進行的手術(shù)?”
“就在最里面的那個房間里?!闭f著,簡只的視線便投向了二樓最里面的那個房間。
“我可以過去嗎?”秋黎末小心翼翼地問著簡只,不知道為什么,秋黎末總覺得眼前的簡只一副好像隨時都會崩潰的樣子,這讓秋黎末在意的不得了。
“事到如今你覺得還有問我的必要嗎?”簡只說著。
這一次,反倒是秋黎末不說話了,他看了簡只一眼,然后開始朝著二樓最里面的那個房間走去。
只是正當秋黎末剛邁出雙腳,卻因為簡只的話再次停下了腳步。
“知道嗎?木希她……可能沒辦法活著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簡只的聲音,是那般地痛苦,痛到他快要不能呼吸了,痛到他快要死掉了。
而聽到簡只的話后,久久的,秋黎末就只是沉默著,呆站在原地。之后,就連秋黎末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眼淚,早已落下。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有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么斯憶圣還要為木希做手術(shù)?為什么木希又會同意做手術(shù)呢?”秋黎末無神地問著。
“因為如果不動手術(shù)的話,那么木希能夠活下去的幾率就會是零。斯憶圣說了,就算這次的手術(shù)成功了,但是這也僅僅就只是開始而已。一旦開始了,就無法再停下來了。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等待著木希的將會是比死還要更加痛苦可怕的東西。”簡只深吸了口氣,繼續(xù)說著。
“是不是除了斯憶圣之外,我們這些人對于木希來說,都是毫無作用的?”秋黎末機械般地問著。
“……嗯?!?br/> “我知道了,謝謝你簡只?!闭f完這句話后,秋黎末便又邁出雙腳朝著前方走去了。
是嗎,一點作用都沒有嗎?可是哪怕就是這樣也沒關(guān)系,因為誰都無法想象到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能做的,就只要等待,或是接受,或是用自己的力量拼了命的去改變就好。
這場手術(shù),整整持續(xù)了十幾個小時。
雖然在手術(shù)前,斯憶圣便就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然而真正到了手術(shù)中時,卻又有著太多的未知了。
夏木希的情況,比斯憶圣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糟糕。如果不是這次手術(shù),斯憶圣恐怕永遠都無法真正了解夏木希的病情。
手術(shù)結(jié)束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打開門的那一刻,映入斯憶圣眼中的,便就是秋黎末那張緊張憔悴的臉了。
“怎么樣?”在門打開的那一刻,秋黎末便直接沖上前了,他緊張地問著斯憶圣。
“無法說是非常成功,接下來,要看木希她自己了?!贝藭r的斯憶圣也已經(jīng)非常地疲憊,可謂是精疲力竭了,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全部濕透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