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那個被薰衣草花田所環(huán)繞的莊園。
“黎末,你怎么突然來了。還有,就你一個人嗎?”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秋黎末,縱然林舒的心里忽然閃現(xiàn)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她還是故作平靜,然后笑著問秋黎末。
“媽,進去說吧。”說著,秋黎末開始朝著莊園走去。
林舒呢,則默默地跟在秋黎末的身后。
客廳。
秋黎末將簡單地行李放在了一旁,玉嫂見秋黎末來了,很是高興,又是泡咖啡,又是端水果的。
“玉嫂,不用管我,你去忙吧。”秋黎末笑著對玉嫂說。
“好好,那有什么事就叫我。”說著,玉嫂高興的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秋黎末和林舒兩個人了。
“媽,你和念希在這里過得怎么樣?”秋黎末喝著玉嫂泡的咖啡,然后問著。
“過得很好,念希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正常人無異了,徹底好起來了?!绷质嬲f著。
“聽說果果上次來,鬧了一場是嗎?”
“嗯,不過慶幸的是沒有對念希產(chǎn)生什么影響?!?br/> “那就好。”
“黎末,你……其實還有別的事情要跟我說吧?不然你也就不會特地來到這里了?!绷质嬲f著。作為母親的她,當(dāng)然了解自己的孩子。她看得出來秋黎末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于是便主動問了。
“媽,我知道你已經(jīng)猜到了,這一次我突然來法國,并不是只是想要過來看你和念希,而是為了別的事?!币娏质娑歼@么說了,秋黎末也不打算繼續(xù)浪費時間了。
“從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莊園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了。黎末,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其實上次果果和林木過來,我便就有種感覺?,F(xiàn)在,見你來了,這種感覺就越發(fā)變得強烈了。”
“嗯。”
……
雖然用的時間很短,但是秋黎末卻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林舒。
時間很短,但是越是聽秋黎末說著,林舒的胸口便就開始越來越堵,到最后,林舒甚至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這看似短暫的時間,對于林舒來說,卻像是幾個世紀那般地漫長。
“黎末,你,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消化一下?!绷质嬉贿吰鹕?,一邊說著,她能感覺到此時的大腦和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那我先出去走走?!鼻锢枘┱f著。
“……嗯。”
說完,秋黎末朝著外面走去。
而林舒呢,則緩緩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結(jié)果一回到房間,林舒便直接癱倒在了床上,剛才在秋黎末面前強裝的那份鎮(zhèn)定和堅強,在這一瞬間便徹底崩掉!
淚水,不受控制般地一直從眼中滑落,太過的震驚,太過的恐慌,太過的恐懼,太過的難過和痛苦,這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情緒一時間全部都涌了上來,讓林舒招架不住了。除了那不停落下的淚水,林舒覺得無力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
莊園外,秋黎末默默地走在薰衣草花田中。
其實直到這一刻,秋黎末還是無法確定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對的,但是他是真的被逼到走投無路了,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想打破這里的平靜。
這份平靜,是夏木希給那個孩子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卻要親手將它毀掉了。
況且林舒的反應(yīng),讓秋黎末知道事情不可能會那么順利。
晚上,久違的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只是,開心的人,也就只有秋念希而已。
從學(xué)?;貋?,秋念希便就在薰衣草花田里看到了那個太過熟悉地身影。
是爹地!沒錯,是爹地來了!爹地終于來看他了!
之后,秋念希就一直跟在秋黎末的屁股后面,秋黎末去哪兒,秋念希便就跟到哪兒,盡管父子之間不說上什么話。
而在面對秋念希時,秋黎末的神情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哪怕他的心里是那般地難受。
“爹地,你打算在這里呆多久?。俊鼻锬钕栔?。
“可能呆不了很長時間,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秋黎末看著秋念希,耐心地說著。
這個孩子,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但是呢,現(xiàn)在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和他成了真正的家人。
而秋念希呢,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會一直認為自己就是秋黎末的孩子,是秋家的孩子。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約定好了,關(guān)于孩子的身世,會一直保密著。
“哦。”聽到秋黎末的話后,秋念希有些失落。不過秋念希也不會說出來,因為他不想給秋黎末帶去煩擾。
“不過這兩天會一直呆在這里的。”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對于孩子在想著什么,秋黎末又怎么會不明白呢?!坝裆┱f,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了,所以這兩天我們父子要擠一擠了。”沒有多余的房間?這可不是玉嫂說的,而且也不可能。因為偌大的莊園,空的房間可是多的是。
“嗯!”聽到秋黎末這么說,秋念希臉上的那份失落瞬間一掃而光?!暗兀瑒偤梦疫€有一些問題不太懂,到時候可以問你嗎?”秋念希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