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積越厚。而初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能夠帶來希望一樣。
所有人,都在等著這個幾近縹緲的希望。
……
“曉哥哥,你還沒有去見木希嗎?”夏溪來到了酒店,因為和她一起回國的弓源曉就住在這里。
“沒有?!惫磿哉f著。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呢?”夏溪繼續(xù)問著。
“我不知道。”
“曉哥哥,該不會你還在想著,就算回來了,也不一定就會去見木希吧?”
“……”弓源曉沒有說話。
“那我那么辛苦地將你帶回來還有什么意義呢?!毕南獓@著氣,“曉哥哥,你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那么小了啊,這樣一點都不像你。”
“是呢,我怎么會變成這樣了呢?!惫磿暂p聲嘆息著。
“總之一會兒復(fù)健結(jié)束后,我就帶著你去見木希,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毕南@般決定著。
“真的要去嗎?你知道木希她現(xiàn)在人在什么地方嗎?”弓源曉笑著問。
“我!”的確啊,她好像真的不知道木希現(xiàn)在人在什么地方,是在家里呢?還是在醫(yī)院呢?“我一會兒去問助理好了,反正他一直都在跟你匯報木希的情況吧?!毕南僦煺f道。
“呵呵。”弓源曉輕笑出聲,“好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可是就算再給你更多的時間,到最后曉哥哥你還是沒有勇氣去見木希吧,對于這件事,我是充分感受到了?!?br/> “我不騙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想想?!?br/> “那……好吧。不過不要太久哦,雖說這里也能復(fù)健,但是條件可比不上美國那邊,所以我們還是要抓緊時間回去才行。”
“嗯,我知道了。”弓源曉的臉上揚著笑意。
其實,自從夏溪跟著弓源曉去美國之后,弓源曉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感覺到的。從夏溪的身上,他總是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那份關(guān)心,那份非常純粹地溫暖,而這些,都只是對他一個人,只是屬于他一個人。
“好了,去復(fù)健吧,唯獨這件事是一天都不能少的。”
“是,都聽你的?!?br/> 后來,在陪著弓源曉做完復(fù)健后,夏溪便就離開酒店了。
而關(guān)于夏木希的事,在夏溪離開前,她已經(jīng)都跟助理打聽清楚了。
一直都住在醫(yī)院嗎?到底是什么病非要一直住在醫(yī)院不可呢?
抱著這樣的心情,夏溪來到了助理所說的那家醫(yī)院。
從車?yán)锍鰜淼臅r候,一陣風(fēng)吹過,卷起那軟軟而又帶著涼意的雪花。
“這雪還真是越下越大了呢?!?br/> 輕聲自語了一聲后,夏溪不由得將衣服收緊了些,然后便開始朝著醫(yī)院走去。
“對不起,這里不允許外人進去?!蓖谴蔚拟暻咭粯?,在夏溪準(zhǔn)備朝著這家醫(yī)院的最高層走去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為什么?我知道木希就在里面,她是我的姐姐,我來看望她也不行嗎?”夏溪說道。
“抱歉,不管你是誰,在沒有被允許的情況下,都不能進去。”
“那可以拜托你們幫我傳個話嗎?就說夏溪來了?!?br/> “非常抱歉,我們不方便傳話,如果可以讓你進去的話,我們自然會收到相關(guān)通知的。”
“好吧,謝謝?!闭f完,夏溪便識趣地離開了。
她很清楚為什么夏木希住院還弄得如此隱秘,因為夏木希那特別的身份,因為那個身份,所以便就不能將夏木希生病的事情泄露出去,不然肯定會有一番混亂的。
“媽不是說木希的病沒有什么大礙的嗎,還說有斯憶圣在,所以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既然這樣的話,為什么又要搞得這么神秘呢。按道理說,如果就只是生個小病,就算被外界知道,應(yīng)該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現(xiàn)在……難道,真的不太好嗎?”
夏溪一邊自語著,一邊來到了醫(yī)院的大廳。
之后,夏溪嘗試著從大廳的護士臺了解關(guān)于夏木希的情況,然而,這些人根本就查不到夏木希在這個醫(yī)院的任何記錄,甚至更加不知道夏木希到底是誰。
然而就在這時——
“夏溪?”正準(zhǔn)備去醫(yī)院最高層的野獸看到了夏溪。
“野獸?”看到野獸,夏溪也有些意外。
“你哪里不舒服嗎?”野獸問著。
“嗯?”夏溪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是來醫(yī)院了嗎?來醫(yī)院的話,一般都是身體不舒服才會來的吧?!币矮F說道。
“啊,不是的,我身體很好?!币矮F的解釋,這才讓夏溪明白過來。“那個,其實,我是來見木希的,我聽說木希就在這家醫(yī)院,但是想要去見她的時候,卻被攔住了?!?br/> “原來是這樣,木希的事,你是聽鈺沁說的嗎?”
“差不多吧?!?br/> “你真的想要見木希嗎?”野獸問著。
“不瞞你,其實我剛從別的地方回來,知道木希生病了,所以想過來看看?!毕南f道。
“見木希倒也不是一件難事,不過,如果你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見她為好?!币矮F很是嚴(yán)肅地說著。
“是不是木希的病,真的很嚴(yán)重???”
“已經(jīng)不是嚴(yán)不嚴(yán)重的問題了。總之等你看到木希后,你就會明白了。怎么樣?還要去見木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