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雖然過去了,但是天氣卻始終沒有放晴,堆積的雪,融化的很慢。
天氣,依舊很陰冷。
夏木希所在的病房里。
“木希,你不可以就這么死掉知不知道?我無法想象在我所存在的世界里會沒有你。如果,如果真的注定會變成那樣的話,那么……那么干脆我也跟著你一起去好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了,好不好?”此時(shí)的弓源曉,幾近崩潰。
“……”而當(dāng)夏木希聽到弓源曉的這番話后,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越發(fā)變得難看起來。
緊接著,夏木希直接按下了身邊的那個(gè)紅色按鈕。
很快,所有人就像是說好了一般,全部都沖進(jìn)了病房。
最先沖進(jìn)來的,是秋黎末和斯憶圣。
緊接著,是簡只和伊然。
再然后是紫昇,青,藍(lán),羽,墨,冬。
最后,就連一直守在林木身邊的莉果也跑了過來。
“怎么了?”秋黎末快速地上前問著。
“讓他……走。”夏木希幾乎是用了全力說出了這三個(gè)字。
聽到夏木希的話后,秋黎末看向了一旁的弓源曉。
“木希沒事,大家都先出去吧?!比缓?,秋黎末對所有人說道。
“小姐真的沒事嗎?”紫昇問著。
“嗯?!鼻锢枘┮贿呎f著,一邊對紫昇遞了個(gè)眼色。
“我知道了,那我們就先出去吧。”明白了秋黎末的意思,說完后,紫昇便讓大家都先離開了。
而留在病房里的,就只有秋黎末和斯憶圣。
“弓源曉,你跟我出來吧?!贝蠹叶汲鋈ズ螅锢枘磿哉f道。
“……”弓源曉沒有說話,那一直握著夏木希的手,也沒有松開的意思。
秋黎末看著夏木希,而夏木希呢,則直接將臉轉(zhuǎn)向了里側(cè),不再看向任何人了。
“曉哥哥!”就在這時(shí),夏溪快步地走了進(jìn)來?!笆遣皇前l(fā)生什么事了?”
“總之,先帶著弓源曉出去吧?!鼻锢枘┱f道。
“……嗯。”說著,夏溪將一旁的輪椅推到弓源曉的身后?!皶愿绺?,我們先出去吧,木希好像累了,我們先讓她休息一下?!?br/> “……”弓源曉就像是沒有聽到夏溪的話一樣,他依舊沉默著。
“走吧曉哥哥?!毕南噲D將弓源曉扶起,然而,很難。
但是,弓源曉卻也沒有甩開夏溪的手。
秋黎末見狀后,便幫助夏溪一起將弓源曉扶了起來,扶到了輪椅上。
而弓源曉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說話,面無表情,他就只是看著夏木希。
“先出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你。”秋黎末對夏溪說道。
“嗯?!闭f完,夏溪便推著弓源曉離開了。
兩個(gè)人離開后,秋黎末輕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剛才在病房里發(fā)生了什么,但秋黎末差不多也能夠猜到了。
“木希,弓源曉已經(jīng)離開了?!鼻锢枘┹p聲對夏木希說著。
“……”沉默了片刻后,夏木希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交給你了,我先出去了?!鼻锢枘┯挚聪蛩箲浭?,然后說道。
“嗯。”斯憶圣悶哼了一聲。
之后,秋黎末便也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
“曉哥哥,你沒事吧?”夏溪蹲在弓源曉的面前,擔(dān)心地問著。
“我沒事?!焙蛣偛旁诓》坷锊煌F(xiàn)在的弓源曉不再沉默,愿意開口說話了。
“剛才在病房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夏溪繼續(xù)問著。看著弓源曉的模樣,夏溪很清楚這個(gè)人其實(shí)是在勉強(qiáng)自己。
“沒有,不要擔(dān)心了。”弓源曉笑著說?!靶∠?,我有點(diǎn)渴了,去幫我買杯咖啡來吧,辛苦你了?!?br/> “那你一個(gè)人沒事嗎?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好了?!?br/> “我沒事,我還想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好了去吧,我等你回來。”
“我知道了,那你等我回來。”
“嗯?!?br/> 雖然夏溪還是有些不放心,也知道弓源曉并不是真正的想喝咖啡,但是她還是去了。
而夏溪剛離開,秋黎末便從病房里出來了。這,就是為什么弓源曉要將夏溪支開的原因了。
“你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秋黎末一出來,便直接問著弓源曉。
“我不認(rèn)為那些是不該說的話?!惫磿哉f著。
“你已經(jīng)看到木?,F(xiàn)在的樣子了,以木?,F(xiàn)在的狀況來說,哪怕就只是稍有不慎,哪怕就是一些只言片語,都有可能讓木希的狀況急轉(zhuǎn)而下,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想象的?!鼻锢枘┱f著。
“我只是說出了我所想的而已,我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了。”
“你該不會是跟木希說了,如果木希有什么事的話,你也就會跟著……我猜的對嗎?”秋黎末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