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夏木希說完決定的第二天,在夏木希的安排下,莉果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除了夏木希之外,便就沒有任何人知道莉果的去向了。
這是莉果的意思,也是莉果的選擇。
莉果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身為紫氏家主的夏木希了。
低調(diào)卻不失奢華地別墅里。
“秋黎末,你什么都不問嗎?”送莉果離開后,夏木希問著秋黎末。
“不問,我說過,這件事你們做決定就好,等時機到了,你們再告訴我。”秋黎末笑著說。
“就算林木過來找你,甚至是求你,你也不打算插手嗎?”
“放心,不管林木說什么做什么,裝可憐也沒用,我絕對不會幫他的?!?br/> “那就好?!毕哪鞠Pχ?,“只是林音阿姨那邊,該怎么說呢?”
“很簡單,只要說果果出去散心了就好。阿姨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你這么說的話,她自然就會懂了?!?br/> “也只能這樣了?!?br/> 之后,夏木希直接打電話跟莉果的母親林音解釋了一番。
林音呢,雖然很想多問一些,但聽到夏木希的口氣,還有自己對女兒的了解,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最后,林音只是將莉果拜托給了夏木希,其余的話,便就沒有再多說了。
當(dāng)天晚上。
夏木希收到了空發(fā)來的消息。
看著消息內(nèi)容,夏木希沒有感覺到有多開心,心里也沒有覺得舒暢什么。
因為莉果已經(jīng)不在乎了,已經(jīng)主動退出了,那么不管結(jié)果會是什么,就都變得無關(guān)緊要了。
而就在夏木希收到空的消息沒多久后,有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新聞報道便就鋪天蓋地的出現(xiàn)了。
大概意思就是:那個女人,在一夜之間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令人唏噓。
“看到消息了嗎?”秋黎末來到了書房,然后朝著坐在電腦前的夏木希走去。
“嗯?!毕哪鞠|c了點頭。
“果然是紫氏的作風(fēng)呢,用著最快的時間,做出絕不留后路的事,不管對誰?!?br/> “是不是害怕了?”夏木希笑著問。
“我的妻子是那個紫氏的家主,我還有什么好怕的呢。”說著這番話的秋黎末,一臉的驕傲和得意。
“秋黎末你說,林木現(xiàn)在有沒有看到這些消息呢?”
“一定看到了?!?br/> “那他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表情,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總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林木他必須要拿出實際行動,不然的話就真的不行了?!?br/> “拿出實際行動又如何呢?果果已經(jīng)不在了?!?br/> “木希,該做的事情你都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交給林木和果果吧?!鼻锢枘┻@般說著?!安怀鲆馔獾脑?,最遲到明天,林木一定會來見你?!?br/> “來見我也沒用,他別想從我這里知道關(guān)于果果的事,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他的。和林木相比,我更加重視和在乎果果的感覺和心情?!毕哪鞠S行鈵灥卣f。
“這一點我是支持你的,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就這么輕易放過林木的話,可不行。身為果果唯一的哥哥,我也應(yīng)該要做點什么才好?!?br/> “干脆揍他一頓好了,當(dāng)初我就想這么做了。還有野獸,要不是我攔著,林木早就被野獸狠狠地教訓(xùn)了。”
“到時候見機行事?!?br/> “總之你也不許給林木好臉色看,聽到了嗎?”
“遵命,老婆大人?!?br/> ……
到了第二天,果然如秋黎末所說的那般,一大早,林木便就來到了別墅。
夏木希呢,自然還是把林木當(dāng)做空氣一般,不想和林木多說一句話。
“黎末哥,果果呢?我想見她?!币娤哪鞠2辉敢饫碜约海帜局缓谜仪锢枘┝?。
“果果是你的妻子,你問我做什么。”秋黎末不冷不熱地說道。
“……”聽到秋黎末這么說,林木沉默了。
一旁的夏木??聪蛄肆帜?,如果說眼神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那么林木早就被夏木希的眼神殺死過無數(shù)次了。
這一次,夏木希不會那么輕易就放過林木。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有抓住。那么做出的這些事,就該負(fù)起責(zé)任。不要認(rèn)為那個女人已經(jīng)完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一身輕松了。”夏木希的口氣,有些戲弄?!斑@么說好了,林木,對你的懲罰,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你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br/> 夏木希說這番話,就是在折磨林木,就是要讓林木難受!
如果說做錯事不付出代價就可以被原諒的話,那豈不是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嗎?
這一次,夏木希就是想要讓林木好好的吸取教訓(xùn)。
如果林木還是把莉果當(dāng)做是心中的唯一,那么就更加無法忍受這種撕心的痛苦。相對的,林木就必須要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