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醫(yī)院。
休息室里。
秋黎末,夏木希,斯憶圣,三個人正在聽野獸說著國內(nèi)的事情。
“大概就是這些了,總之以我現(xiàn)在的想法來說,一切還是要暫時先對小西保密?!币矮F這般說著。
“可以理解?!毕哪鞠?粗矮F,“只是也不能隱瞞太久了,畢竟夏小西還有姥姥在,不能什么事情都要讓老人家一個人扛。”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認(rèn)為應(yīng)該不需要對那個孩子隱瞞的,因為早晚都要知道的不是嗎。在母親的葬禮上,自己卻沒有出現(xiàn),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只憑這一點來說,對那孩子就已經(jīng)不公平了?!币幌虿粣鄱喙荛e事的斯憶圣,這個時候卻忍不住這般說道。“有時候太過溫柔,太過小心翼翼,反而是更加殘忍的。”
聽到斯憶圣的話后,野獸沉默了。
夏木希呢,也在細(xì)細(xì)想著斯憶圣剛才的話。
“我贊成斯憶圣說的?!鼻锢枘┱f著,“或許正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所以現(xiàn)在都變得有些太顧慮了。如果是換做以前,我們是能夠更加果斷的做出決定。長痛不如短痛,對夏小西來說,她是最有權(quán)力知道母親死去的人,結(jié)果我們卻一直在瞞著她,像斯憶圣剛才說的,我們所謂的這份溫柔,或許已經(jīng)成為了最殘忍的劊子手了?!?br/> 秋黎末也不是個喜歡干涉這些事情的人,再加上一開始千晴的狀況很不好,所以秋黎末想的更多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在對待夏小西的事上,秋黎末幾乎也都是保持沉默,基本上不會發(fā)表自己的想法或是觀點。如果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他便會盡力去幫,就只是這樣而已。
現(xiàn)在秋黎末想想看,要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他便就這么說的話,或許現(xiàn)在又會是不同的局面。
沉默了很久之后。
“黎末哥,你的意思是要我現(xiàn)在就將一切都告訴小西嗎?”野獸看著秋黎末,問著。
或許斯憶圣的話會讓野獸去思考,但秋黎末不同,因為但凡是從秋黎末口中所說出的話,野獸基本上是無條件相信和信任的。因為野獸知道,只要按照秋黎末所說的去做,就一定是對的。
“現(xiàn)在,或是明天,亦或是其他時間,這個由你自己決定。”秋黎末這般說著,“因為對夏小西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差別了。”
“今天就算了吧,已經(jīng)很晚了,夏小西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所以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毕哪鞠?闯隽艘矮F的為難,于是這般說道。“好了野獸,趕了那么久的路了,今天你也好好休息一晚,知道了嗎?”
“……嗯?!币矮F點了點頭。
之后,秋黎末,夏木希,還有斯憶圣三個人便就出去了,只留下野獸一個人在休息室里。
“我說你們兩個人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默契了?!背鰜砗?,夏木??粗媲暗膬蓚€男人,不禁說道?!岸乙膊欢每磿r機,野獸已經(jīng)那么累了,你們還這么逼他?!?br/> “我們只是給了野獸合理性的建議而已?!鼻锢枘┻@般說著,算是在狡辯?
“算了,懶得跟你說?!毕哪鞠3蛄艘谎矍锢枘?,之后又看向斯憶圣?!皩α?,斯憶圣,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要對我們說?剛好因為野獸回來了,所以你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br/> “嗯,是關(guān)于千晴的。”斯憶圣說著。
“千晴?怎么了?”只聽到千晴的名字,就立刻讓秋黎末緊張了起來,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了。
“不用緊張。”看著秋黎末的反應(yīng),連斯憶圣都覺得有趣了?!捌鋵嵨沂窍敫銈兩塘恳幌虑绺共康膫2挥梦叶嗾f,我想你們也知道等千晴的傷好了之后,腹部那兒,是肯定會留下疤痕的。白天的時候,我和千晴說過這件事,但是那孩子的想法是要讓疤痕繼續(xù)留著,不用去掉。不過那始終是孩子的想法,所以我便想著來問問你們。”
“你的意思是說,千晴想要讓疤痕一直留著?”秋黎末問著。
“嗯?!彼箲浭セ卮鹬?。
“原因呢?”秋黎末繼續(xù)問著。
“這個……”為了讓他一直記著她而選擇留著疤痕,這種話斯憶圣怎么會對秋黎末說出口啊。
雖然秋黎末還沒有發(fā)現(xiàn)斯憶圣的心思,但一旁的夏木希,可是心知肚明了,所以便就一直沒有說話,不過卻在心里偷笑著。
“我知道了,關(guān)于疤痕的事究竟要怎么做,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秋黎末這般說道。
“嗯?!?br/> 說完后,斯憶圣便就離開了。
而秋黎末和夏木希呢,則一起朝著千晴的病房走去了。
結(jié)果到最后,一整個晚上,野獸也沒有去向夏小西的病房,就只是一個人呆在休息室,想著秋黎末和斯憶圣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