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秋黎末和夏木希回到家后,便就將夏小西姥姥的事告訴了野獸。
野獸聽到后,很長的時間里都是沉默的,沒有說話。后來,野獸只問了夏木希需要他做什么,他應(yīng)該做些什么才好。
晚上的時候,為了這件事,野獸特地來到了別墅,想要和秋黎末夏木希當(dāng)面聊一聊。
而林木呢,也和野獸一起過來了。
“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也要讓姥姥好好的活著,姥姥的醫(yī)藥費全部由我來負(fù)責(zé)。”野獸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是小事,況且我給姥姥安排的醫(yī)院是紫氏名下的,藥費自然不是問題。野獸,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負(fù)擔(dān),我和秋黎末只是將事情告訴你,讓你知道,至于其他的,還是由我和秋黎末出面解決就好?!毕哪鞠Uf著。
“木希說的對?!鼻锢枘┙又f,“姥姥的身體,問題可大可小,總之現(xiàn)在還是未知。如果藥物起到作用,那么自然是好事。如果起不到作用,或許這就是命吧。”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難道還要我置之不理嗎?我做不到了。”野獸低著頭,很是痛苦的。
“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那個孩子了,那就繼續(xù)吧,不要打破了和那個孩子的約定?!绷帜九牧伺囊矮F的肩膀,說著,“不管怎么樣,黎末哥和夏木希都會盡力去做的,不要太過擔(dān)心?!?br/> “野獸,這件事就交給我和秋黎末吧,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毕哪鞠]p聲說著。
“……嗯,黎末哥,木希,謝謝你們了?!边@個時候,野獸也就只能暫時這樣了。
就在幾個人說話間,夏木希的手機響了,是夏小西的姥姥打來的。
“姥姥,我是木希。”夏木希按下接通鍵,說道。
“木希啊,我和小西已經(jīng)商量好了,我們打算一起住進(jìn)醫(yī)院?!毕男∥骼牙训穆曇魪氖謾C那端傳來。
“好,醫(yī)院這邊我來安排,等安排好了,我就過去接你們,預(yù)計應(yīng)該是在明天?!毕哪鞠Uf著。
“木希啊,又給你添麻煩了。不過現(xiàn)在,我們祖孫倆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們了,那一切就麻煩了?!崩先思腋屑さ卣f著。
“姥姥,放寬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會沒事的?!?br/> “放心吧,我沒事。”
簡短的通話就這么結(jié)束了。
“那你們先聊,我回下房間,把醫(yī)院的事情安排一下?!毕哪鞠θ齻€人男人這般說著?!耙矮F,打起精神來,知道了嗎?”
“嗯?!币矮F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因為現(xiàn)在可不是讓大家擔(dān)心他的時候,他不能成為大家顧慮的對象,不然只會增加大家的負(fù)擔(dān)。
“那我先回房間了?!闭f完,夏木希便走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秋黎末,林木,還有野獸三個人。
“野獸,雖然剛才木希那么說,但你要是有什么話,有什么事,就說出來,隨時都可以,我和林木都會好好聽你說的。有些事,不能放在心里,說出來才會好受些?!毕哪鞠kx開后,秋黎末不禁對野獸這般說著。
“黎末哥,我沒事,可能就是因為突然聽到了姥姥的事,再加上小西的母親突然離世,小西現(xiàn)在又是這副樣子,所以一時間我有點著急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其實和我自己相比,我更加相信你和木希,你們兩個人會做的比我更好,更周全。”野獸笑著說。
“這么想就對了。”林木一把勾住野獸的脖子,“你想啊,什么事情能夠難得了黎末哥和夏木希呢,幾乎沒有吧?所以呢,別擔(dān)心,放寬心,我相信姥姥和那個孩子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老天爺不會那么殘忍的?!?br/> “嗯?!?br/> 之后,夏木希將醫(yī)院安排好,接下來就等著明天去接那對祖孫倆了。
已經(jīng)深的夜。
躺在床上的夏木希怎么都睡不著。
“過來?!闭f著,秋黎末把手伸向了夏木希。
“你怎么也還沒睡?!毕哪鞠D兀苁亲匀坏馗C進(jìn)了秋黎末的懷中,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夏木希忍不住蹭了蹭秋黎末的胸口,然后,跟秋黎末貼的更近了。
“你都還沒睡,我怎么睡得著呢。”秋黎末擁住夏木希,“還在想姥姥和夏小西的事嗎?”
“也不全是,不過想的也都是些不太開心的事。”
“畢竟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不過接下來一定都會非常順利的,放心吧。”
“希望吧?!?br/> “木希?!?br/> “嗯?”
“要是心里有什么事,記得說給我聽,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時候,都好,就是千萬不要憋在心里,一個人胡思亂想,知道了嗎?”
“我知道啦。”夏木希笑著。“不過說真的,最近我倒真的有點想回島上看看了,我想外公了?!?br/> “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就陪你一起去,只有我們兩個人?!?br/> “我一個人去不行嗎?我想要一個人去呢。”夏木希輕笑著。
“不行,必須要有我陪著你。而且從今往后,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遠(yuǎn)的地方,我要一直陪在你身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