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燈光下,五個人圍坐在餐桌前,吃著東西,開心的說笑著。
“這樣的場合,竟然喝不了酒,好可惜呢。要不是晚些的時候我還要去醫(yī)院,真想和你們痛痛快快的喝個通宵。”蘇雅忍不住發(fā)出感嘆,可惜著。
“蘇雅姐姐,你是嘴饞了吧,畢竟你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碰過酒了?!毕哪鞠Pχf。
“可不是嗎?;叵肫甬?dāng)初我和你去酒吧喝通宵的場景,感覺就像是發(fā)生在昨天一樣,印象太深刻了,主要還是因為太開心了。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和空相遇,就是在酒吧的不是嗎。”
“蘇雅姐姐,你的記憶力真好?!?br/> “然后呢,我們兩個人還聯(lián)手教訓(xùn)了幾個不知死活的臭男人,還將他們一個個都打成了豬頭。對了對了,最后我還記得黎末還把其中一個臭男人的手直接弄到脫臼了對吧?還是肋骨斷了?”說著,蘇雅不禁看向了秋黎末,“當(dāng)時的黎末,在聽到那個臭男人用手碰了木希,結(jié)果那個臭男人便被黎末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最后還是我替他收拾殘局的呢。”
“哼?!甭牭胶?,秋黎末重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說:當(dāng)時對那個臭男人,教訓(xùn)的還是太輕了。
而一旁的林木和野獸呢,聽到后則默默抽動著嘴角。因為光是憑蘇雅說的,林木和野獸便也能夠想象到當(dāng)時的畫面是有多么的……他們更是對那個臭男人產(chǎn)生了同情。
“好啦蘇雅姐姐,想喝酒的話,只管喝就好啦。醫(yī)院那邊今天就不要去了,沒事的?!毕哪鞠^D(zhuǎn)頭看向秋黎末,“秋黎末,你去把酒拿過來吧,我也準(zhǔn)備陪蘇雅姐姐好好喝一杯呢,難得今天晚上這么盡興?!?br/> “不行啦木希,下次吧,等吃完后我就要去醫(yī)院了。夏叔叔今天剛才治療室出來,我得親自去盯一晚才會放心?!碧K雅說著。
“非去不可嗎?明明還有其他醫(yī)生在。而且既然已經(jīng)從治療室出來了,也就是說沒有什么問題了吧?!毕哪鞠?粗K雅,笑著說。
“是這么說沒錯,但是……”
“蘇雅,就聽木希的吧。醫(yī)院那邊不用擔(dān)心,我會關(guān)照下去的?!碧K雅的話還未說完,秋黎末便就接著說了。
而當(dāng)蘇雅看向秋黎末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秋黎末沖著她微微搖了下頭。蘇雅見到后,便也就明白了。
“那好吧,我就不去啦。醫(yī)院那邊,就交給黎末你啦,你可得認(rèn)真點哦?!闭f著,蘇雅將夏木希攬到身邊,“木希,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喝個通宵?”
“沒問題。”
那之后,秋黎末將酒拿了過來,想著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樣,他也都隨夏木希和蘇雅去了,讓她們喝的盡興,難得有一次。
林木和野獸呢,也一直在陪著夏木希和蘇雅喝著酒,對這段時間工作異常辛苦忙碌的他們來說,也算是釋放壓力了。
秋黎末倒是一口酒都沒有喝,畢竟總要留個清醒的人好收拾殘局,都喝醉的話,可不行呢。
趁著間隙,秋黎末回到了客廳,然后撥通了弓源曉的電話。
“是我,醫(yī)院那邊怎么樣?”
“一切都正常。是不是蘇雅現(xiàn)在在別墅?我隱隱約約能夠猜到。”弓源曉的聲音從手機(jī)那端傳來。
“嗯,木希讓蘇雅來家里吃飯,原本蘇雅吃完飯準(zhǔn)備回醫(yī)院的,但是出了點情況,今天晚上可能過不去了?!?br/> “是不是木希拉著蘇雅喝酒了?而且準(zhǔn)備喝通宵?”弓源曉這般猜著。
“說對了?!?br/> “我知道了。”弓源曉笑著,“醫(yī)院這邊不用擔(dān)心,其實原本我就想要讓蘇雅能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但是知道自己說了估計也沒有什么用,沒想到還得木希出面。其實我知道木希雖然說是拉著蘇雅喝酒,其實是為了能夠讓蘇雅放松休息一下?!?br/> “總之醫(yī)院那邊你多盯著,有什么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就好。就算蘇雅喝醉了,我們還有斯憶圣在?!?br/> “說的是呢。”
兩個人又簡單說了幾句話后,通話便就結(jié)束了。
“木希,來,繼續(xù),絕對不可以剩下哦。”
“知道啦?!?br/> “還有林木,野獸,你們也得一口喝完,不許給我剩下?!?br/> “一切都聽蘇雅姐的?!?br/> 夏木希,蘇雅,林木還有野獸四個人的聲音從餐廳里傳了出來,每個人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地醉意了。
聽到后,秋黎末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便朝著餐廳走去了。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
最先倒下的人,是林木和野獸。
這時的夏木希和蘇雅,雖說有了幾分醉意,但整個人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
“木希你看,林木和野獸果然不行呢。這么多年過去了,真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喝個酒竟然還會輸給我們女孩子,真的是……嫌棄?!碧K雅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有些嫌棄地說。
“我想,可能在喝酒上能夠超過我們兩個的人,大概真的很少了。”夏木希笑著。“秋黎末,你扶著林木和野獸去客房休息吧,我都已經(jīng)提前整理干凈了?!?br/> “嗯?!鼻锢枘c了點頭,然后用手直接將醉倒的林木和野獸扶了起來,一手一個,帶著他們離開了。
林木和野獸,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任憑秋黎末擺弄。
“木希你說,為什么我都喝了那么多酒了,怎么還是會覺得餓呢。我的肚子又咕咕叫了,真是討厭?!碧K雅撇著小嘴說?!懊髅髯雷由线€有那么多黎末做的菜,但是我卻又吃不下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