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秋黎末和林木一起回來。
兩個人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別墅里的氛圍很是平靜,沒有一絲地壓抑。
在看向坐在客廳的幾個人兒時,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褪去了之前的那份不安與擔心。
秋黎末和林木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里面已經(jīng)知道,他們現(xiàn)在只要將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就好,因為這里的每個人,都不是脆弱的,也已經(jīng)做足了心理準備。
“哥,林木,我們都在等著你們。”最先開口說話的人,是莉果。她緊貼夏木希而坐,臉上露著淡淡地笑容。
之后,秋黎末和林木一同坐下。
斯憶圣呢,則為兩個人倒好了咖啡。
秋黎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了夏木希。
“關(guān)于弓源曉,目前我所掌握的信息,就是已經(jīng)確定弓源曉被人秘密劫持,落入了未知的危險中。而且都過去那么多天了,將弓源曉劫持的人卻一直沒有放出消息,這一點,也是非常反常的?!鼻锢枘┻@般說著。
“據(jù)調(diào)查,那天弓源曉本該乘坐的那架飛往美國的飛機上,有一大部分乘客的身份和地位都頗高,但對方唯獨卻盯上了弓源曉。因為在這群人中,弓源曉的地位和權(quán)勢是最大的?!绷帜窘又锢枘┑脑捓^續(xù)說道。
“所以,可以間接的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瞄準了弓源曉所在的那個領(lǐng)域,也就是所謂的經(jīng)濟帝國。當然,也有可能是弓源曉的敵對者,畢竟在那個競爭如此激烈的經(jīng)濟帝國里,弓源曉又位居巔峰存在,樹立那么幾個厲害的敵人,也是正常的?!鼻锢枘┱f著自己的看法。“目前來說,大致可以這般來推測?!?br/> 聽到秋黎末和林木的話后,每個人都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后。
“不可能是敵對者,這一點基本上可以排除。如果真的是弓源曉的敵對者,對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才行動,應(yīng)該會在更早的時候才對。畢竟從認識弓源曉到現(xiàn)在,我從未聽說過有敵對者妄圖對弓源曉或是源氏集團出手。就這一點來說,弓源曉本身處理的非常好?!备鶕?jù)秋黎末和林木所說,夏木希開始理出思緒。
“我也贊同小姐所說,假如真的是敵對者對弓源曉出手的話,那么早就會有消息傳出來,至少源氏集團那邊一定會收到有關(guān)消息。所以我更偏向于黎末剛才所說的第一種,那就是將弓源曉秘密劫持走的人,他只是想要利用弓源曉這個人這個身份,讓其成為先行者,而他們的目標,則是整個經(jīng)濟帝國?!弊蠒N也說著自己的想法,其實這個想法,在他聽說了弓源曉的事后,便就想到了。
“看來這件事,對方是公然向身處于經(jīng)濟帝國的我們宣戰(zhàn)了呢?!毕哪鞠]p笑,然后再次看向了秋黎末,“秋黎末,你還有沒告訴我的事吧?我說過,不管你查到什么,哪怕是你不確定或是讓你有所懷疑的,都要全部告訴我。”
聽到夏木希所說的,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秋黎末的身上。
“哥,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但凡是你所知道的事情,你都要全部說出來才行啊。”莉果有些著急。
“果果?!绷帜据p喚著莉果的名字,對著莉果搖了搖頭。
“唔……”見到后,莉果立刻閉上了嘴巴。
“的確還有一件事?!庇行r候,秋黎末是很怕夏木希的,因為自己在這個小女人面前,真的是無法隱藏任何事情,一眼就會被看穿。“就是關(guān)于同弓源曉乘坐一架飛機上的所有人?!?br/> “所有人?你的意思是指……那架飛機上的所有人,都有問題是嗎?但是卻又無法從他們身上查到些什么?!毕哪鞠_@般說著。
“就是這樣。”
“如果連你都對那群人產(chǎn)生了懷疑,那就證明那群家伙的確就是有問題的。”夏木希目光一閃,“那么其它的呢?還有嗎?”
“目前沒有了?!?br/> 秋黎末的話音剛落,夏木希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木希你要做什么?”莉果趕忙起身跟上去。
“當然是做飯啦傻丫頭,你不餓嗎?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毕哪鞠Pχf。
“可是……”莉果想說,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吃得下去飯嗎?可是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巴,莉果還是咽了回去。
“好啦,過來幫我打下手吧?!?br/> “……嗯?!?br/> 客廳里。
只剩下了四個男人。
“黎末,剛才你真的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嗎?”因為夏木希不在,所以紫昇才會這般問著,紫昇考慮到秋黎末可能會因為顧及到夏木希的感受而隱瞞著什么。
“沒有,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都說出來了。”秋黎末喝著咖啡,“倒是紫昇,有件事我想要問你?!?br/> “你說吧?!?br/> “木希她,有沒有讓紫氏家族出面?”
“如果小姐已經(jīng)決定這么做的話,黎末,你會阻止小姐嗎?”紫昇反問著。
“我大概不會阻止的,也阻止不了。撇開別的不說,假如弓源曉這件事真的會將掀起經(jīng)濟帝國的一番腥風血雨,那么木希作為紫氏家族的家主,是在那個經(jīng)濟帝國中最頂端的存在,也是絕對無法置身事外的。準確來說,也許只有身為紫氏家族家主的木希,才能夠真正的解決這次的事件?!?br/>